药片在空荡荡的瓶子里叩叩地转了几圈掉在她的掌心里。
她这才发现瓶子里的安眠药只剩下两颗了。
一年前孩子引产后,她只是偶尔需要安眠药的辅助才能睡着。
可自从被江淮教唆人打她的那一次开始,除了席承郁发疯回墨园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每一晚都必须借助安眠药才行。
不知不觉药都吃完了。
没有多想什么,向挽将两颗药送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重新躺回到床上。
躺了一会儿之后,向挽抱着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觉得身上好疼。
可到底哪里疼,她摸遍全身也找不到具体疼痛的位置。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身上疼得她忍不住咬紧牙关,泪水洇湿了枕头,单薄的身子小幅度颤抖着,直到天边隐约泛白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闹钟才刚响一声,她睁开眼睛,动作机械地抓住床边的手机,打开拨号键,熟练按下席承郁的电话号码。
和昨晚一样,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她又一次拨陆尽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向挽嗓音沙哑,开门见山:“我找席承郁。”
“席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我找席承郁。”向挽重复道。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电话那一头的陆尽皱了皱眉。
向挽佝偻着背坐在床边,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脚步声,应该是在一个就很空旷的地方,不一会儿有呼啸的风声传了过来。
“什么事?”
男人清冷的嗓音传来。
向挽不满红血丝的眼睛涌上泪水,她好恨!
她深吸一口气,声线却是止不住地颤抖。
“你想和江云希在一起,我成全你。离婚之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西舍的那栋房子,我要我的家!”
女人压抑着哭腔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缓慢,到最后呼吸急促,失控咬牙切齿。
席承郁半边身子在阴影中,他摘掉眼镜,微眯着眼看着天边翻涌的深灰色云层,皮鞋碾压着露台薄薄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半晌,他轻嗤一声。
“痴心妄想。”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电话被挂断了。
等她再打去电话,已是无人接听。
她打开微信,点开席承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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