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沉静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她心中微动,轻声道:“七侠士还有何事?”
沈星澜沉默片刻,道:“云姑娘,魔教行事诡谲狠辣,风时厌更是传闻中喜怒无常之人。在追踪期间,我或许无法及时传递消息,若遇紧急情况……”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点幽蓝光晕,化作一枚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菱形冰晶,轻轻落在云锦面前的桌上。
“此物与我气息相连,若姑娘遇到无法应对的危机,可捏碎它,我会有所感应,尽力赶回。”
云锦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冰晶,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这玩家倒是细心。
“多谢七侠士。”她小心收起冰晶,贴身放好。
沈星澜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余更漏声声。
云锦走到窗边,望着沉沉夜空,心中盘算,有了这五位玩家相助,她总算不是孤身一人了。
现在就该盘算一下要怎么把云家的财产拿回来了。
次日清晨。
张府的气氛依旧紧张。昨夜有多批贼人试图潜入,虽然都被护卫击退或赶走,但张德贵仍是心有余悸,将巡逻人数又增加了一倍。
碧桃端着早膳进来时,脸上带着些许喜色:“小姐,舅老爷方才吩咐厨房,给小姐的膳食要精细些,还说要请个大夫来给小姐瞧瞧。”
云锦正对镜梳妆,闻言唇角微扬。
看来昨日碧桃那番梦魇惊风的说辞,多少触动了张德贵那点残存的愧疚。
“知道了。”她淡淡应道,拿起一支素银簪子,斜插入鬓。
早膳刚用罢,前院便传来通报,说有游方的琴师兼医者求见,自称擅长调理惊悸梦魇之症。
张德贵正在为云锦的“病”发愁,楚云潇三日后便要再来,若云锦还是这副“病体”,如何交代?听闻有擅长此症的医者,立刻让人请了进来。
月下霜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背着古琴与药箱,扮相清丽脱俗,气质从容。
她自称霜月,游历四方,途经临安,听闻云府小姐有恙,特来一试。
张德贵见她谈吐不俗,举止有度,便将她引至云锦所居的绣楼。
“云姑娘,”月下霜见到云锦,微微颔首,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艳与同情,“听闻姑娘近日惊悸不安,夜不能寐,小女子略通音律与医理,或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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