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却并非全无道理。
陈易年没有被戳破之后的窘迫,只是沉默着,脸上看不出情绪,只转身走向卧室。
“知道了。”
沈嘉彦微微皱眉,这都没反应??一点表情都没有,太能忍了。
就像条狗,一棒子打下去一声不吭的狗。
·
回到卧室,温嘉淼刚好洗完澡出来,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好。
一声不吭地坐在床上冥思,唇瓣有些发白。
她走过去:“你怎么了?”
没有温言软语的回应,只有如狂风暴雨的吻落下。
他把人拉拽到床上,解开她的睡衣:“老婆,今晚要不要玩那个?”
“我不想做。”温嘉淼实在没心情,房外就睡着沈嘉彦,兴致顿时没了一半。
“不做。今晚……你玩我。”
“你怎么了?他刺激你了?”温嘉淼问道。
他轻轻摇头,算不上刺激,都是实话罢了。
“没有,你不是喜欢那样对我吗?”
其实她那点特殊癖好,在他身上施展得并不多。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提起,总觉得主动提起那种事太羞耻……他以前从没这么放荡过,对,就是放荡这个词。
“那你呢,你喜欢吗?”温嘉淼轻声问。
她总觉得他每次看起来都有些难受,她不喜欢勉强人,尤其是在床上,总要双方都享受才有乐趣。
陈易年低头吻了吻她胸口:“喜欢的,很喜欢你带来的那种感觉,很特别,很新鲜。”
“你喜欢啊,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喜欢,淼淼对我不用收敛,你喜欢的都可以对我做,我是你的。”陈易年埋在她颈窝,闷闷的,“喜欢淼淼带给我的一切,什么都喜欢。”
温嘉淼色心大起,压根顾不上门外是不是还有个孤零零的沈嘉彦。
她翻身将人压进床褥里,声音里带着笑:“改主意了,想做了。”
陈易年眼神已经蒙了层雾,却仍望着她轻声问:“淼淼,是不是随便谁几句话……都能让你这样?”
别人?沈嘉彦?
那可不是,沈嘉彦高低得穿个女仆装才能让她多看一眼。
温嘉淼堵上他的嘴,脱他的衣服:“你当我是种马吗,谁都能勾引到?”
陈易年微微张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可我好像不会勾引你,我不会……搔首弄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