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淼,
不喧哗自有声,
不绚烂自有光。
·
陈易年对她的期盼似乎从不是爱情,而是真切的希望她能越来越好。
而他,就像现在这样,静默地将期望系在树上。
等着风,或者等着她,看见。
看见了也不希望她感动,又或觉得被束缚。
就算看不见,一辈子不知道,也可以。
就这么的无欲无求、不争不抢不主动。
钱奶奶笑呵呵地从屋里出来,拉着温嘉淼在院里的老树下坐定。
树影婆娑,星如碎银。
“囡囡呀,你就是淼淼吧?”钱奶奶声音温和,仿佛回忆起往事。
“前几年陈主任刚来咱这儿考察时候,我还问他呢,有女朋友没?成家没?他都说没有。就是问到心里头有喜欢的人没有?这孩子啊,就点了点头。”
钱奶奶满是慈爱地看向温嘉淼:“那会儿我就在想啊,能让陈主任这样闷不吭声惦记着的姑娘,得多好哇。”
“如今可算把你带回来了。”她拍拍温嘉淼的手背,“真是个顶好的姑娘。”
温嘉淼低下头,轻轻摇了摇:“钱奶奶,我其实没那么好。”
当初也只想睡他而已,就算现在,对他的感情也没有那么纯粹。
“囡囡呀,可别妄自菲薄。”
钱奶奶认真道:“听着奶奶的话,别人喜欢你,不单是为了证明你有多好,而是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份好就在那儿放着,谁也瞧得见,瞧瞧奶奶我,不就是打心眼里喜欢咱们囡囡吗?咱们囡囡呀,就是顶好的姑娘!”
温嘉淼有被感动到:“钱奶奶,谢谢你。”
“那以后就常回来看看奶奶吧。”钱奶奶望着那棵老银杏树。
“就是陈主任啊,闷葫芦一个,心里头揣着事也不说,囡囡你的性子活泼,像只爱说爱笑的小喜鹊,真能跟这闷葫芦处到一块儿去吗?”
“嗯,”她迎着钱奶奶关切的目光,肯定地点点头,“处得来的。”
温嘉淼忽然想到他们一开始,他确实挺闷的,一直都是她主动,但也乐在其中。
她其实很少主动,除非特别喜欢。
这种特别喜欢的感觉只在一个人身上出现过,就是陈易年。
每次刻意弄疼他,他也不说,就默默忍着。
这么好欺负的人,温嘉淼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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