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嘉淼解释清楚后,见她点头,才伸手稳稳地端起那杯白酒,仰头干脆地一口干了。
陈易年没什么场合需要喝酒,平常私下也是滴酒不沾。
现在一杯白酒猝然入喉,辛辣感直冲上来,呛得他闷咳了两声。
酒劲迅速漫上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
后面又勉强喝了两小杯,实在招架不住,才摆手婉拒。
温嘉淼在一旁看着,看他明明不胜酒力却还硬撑的模样,又好笑又有点无奈
晚饭结束后。
陈易年觉得脑袋有些发沉,晕乎乎的,但神志还算清醒,脚步也稳当。
他转向温嘉淼,带着淡淡的酒气:“淼淼,不是说想去喝糖水看烟花?夜市正热闹,现在去刚好……”
“明天吧,我今天累了。”温嘉淼听着兴致不高。
陈易年觉得她有点不高兴,连牵她的手都微微发紧起来:“淼淼,不开心吗?”
一座名为温嘉淼的火山爆发了。
“你可以拒绝的,为什么一定要喝酒?自己能不能喝还不知道吗?你就算不好意思拒酒,还可以叫我帮你挡酒啊,我喝一两杯都无所谓的,你看你,才喝那么一点就不行了,不行了还要接着喝,一点都不会拒绝。”
温嘉淼气他不懂拒绝,又突然联想到自己。
“是不是不管是谁,当时就算换别的年轻漂亮女孩对你示好,你都不会拒绝?”
陈易年神情一怔,急切辩解:“淼淼,我只不会拒绝你。”
“至于喝酒……”他顿了顿,向她如实说。
“扶贫第一年的时候,镇上修那条盘山路出了工程事故,钱奶奶的儿子,就是那时候出了事,没多久儿媳也承受不住打击,也跟着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目光投向远处浓重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叹息。
“钱奶奶一家都在扶贫工作上很配合,最后却、明明只差一点,他们也可以过上好生活了。看着钱爷爷钱奶奶那样,我实在不忍心拒绝那杯酒,或许那杯酒,也是他们唯一能向我表达的东西了。”
刚说完,温嘉淼就一头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你干嘛解释的这么清楚,搞得我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
陈易年环抱住她,轻轻摇头:“是我没有先向你解释,我的问题,淼淼没有无理取闹。”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一句,该拒绝的时候也要拒绝。”
“嗯,记住了。”陈易年听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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