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呵护和刚才那句“好听你的”,却在苏微雨心中投下了比千言万语更重的分量。马车缓缓启动,驶离这片带给她痛苦、惊惧,却也收获了新生命和一丝微妙转机的深山。
豪华的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回了镇国公府,直接停在了听竹苑门口。然而,再次踏入这座庭院,苏微雨的心境已截然不同。听竹苑似乎被重新修葺布置过,比以往更加奢华精致,一应用度都是最好的,但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被严密看守的压抑感,仿佛一个更加华丽的牢笼。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却又物是人非。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承受、无力反抗的孤女,而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怀中安睡的宁儿,是她此刻最大的软肋,也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她刚刚被安顿下来不久,国公夫人便得到了消息,破天荒地亲自来到了听竹苑。
国公夫人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模样。她走进屋内,目光先是落在了被微雨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身上。看到那粉雕玉琢、眉眼间已有几分肖似萧煜的小脸,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闪过一丝真正的喜爱和祖母的慈爱,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的苏微雨时,脸上的那点柔和立刻被惯有的严厉和不满所取代。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苛责:“真是好大的胆子!身为世子的妾室,竟敢私自携带子嗣出逃,闹得满城风雨,让镇国公府颜面尽失!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
苏微雨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将孩子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不等苏微雨回应,一旁的萧煜已经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微雨榻前,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母亲,此事已过,不必再提。微雨她产后体虚,需要静养。”
国公夫人被儿子这般直接顶撞和维护的态度噎了一下,心中更是恼火。她锐利的目光转向萧煜,语气带着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哟,这就护上了?如今真是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了?我说一句都说不得了?她做出这等事,我还说不得了?这孩子……”
她的目光又贪恋地瞟向婴儿,“……若不是运气好,怕是都……”后面不吉利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更加冷硬:“母亲!宁儿是我的儿子,微雨是宁儿的母亲。过去的事,我自有计较。以后听竹苑的事,不劳母亲过多费心。她需要静养。”
他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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