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樵夫带着那位避世的老大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茅屋。老大夫一进屋,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衣着华贵、气势逼人却满脸惊慌的男人抱着痛苦呻吟的产妇,以及一屋子束手无策的侍卫——顿时明白了大半。他顾不得多问,立刻上前。
“把她平放到床上!快!热水!干净的布!都出去!闲杂人等都出去!”老大夫经验丰富,立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指挥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专业和冷静的光芒。
萧煜此刻完全没了主意,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按照老大夫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苏微雨平放在那张简陋的床铺上。他被老大夫和其他人“请”到了外间,只能焦躁万分地听着里面传来的、苏微雨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哭喊。
屋内,生产的过程异常艰难。孩子不足月,又是受到巨大惊吓和刺激后突然发动,产程很不顺利。苏微雨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指甲几乎掐破了身下的草席。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剧痛仿佛撕开了她记忆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生产阵痛的间隙,那些混乱的、痛苦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疯狂涌现,与身体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雨夜,被他强行带走……
好像又看到了姨母端着那碗漆黑的药,哭着求她……
好像又感受到了坠崖时刺骨的寒风和绝望……
好像又看到了他冰冷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不……不要……放过我……孩子……我的孩子……”她意识模糊地哭喊着,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巨大的精神痛苦让她几乎崩溃,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每一次宫缩的剧痛袭来,都伴随着一段令人心悸的记忆碎片,仿佛在地狱中轮回。
老大夫眉头紧锁,一边沉稳地指导她呼吸、用力,一边熟练地为她施针缓解剧痛、稳住气息。他能感觉到产妇精神极不稳定,这大大增加了生产的风险。他只能不断地安抚:“姑娘!坚持住!为了孩子!用力!跟着我的节奏!别想其他!专注!用力!”
哑巴老樵夫在一旁焦急地打着下手,递热水,拧布巾,看着苏微雨痛苦的样子,心疼得直跺脚,却又无能为力。
外间的萧煜,听着里面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呼喊,尤其是那些夹杂在哭喊中的、无意识的“不要”、“放过我”、“孩子”等破碎字眼,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他脸色惨白,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他从未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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