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采买、宾客安排等事。这份喧嚣和喜庆,恰恰为苏微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她冷静地意识到,大婚当日将是府中守卫注意力最分散、也最无人会留意她这个“失意”妾室的时候。萧煜作为新郎,更是从早到晚都会被繁琐礼仪和众多宾客缠住,绝无暇分心关注听竹苑西厢。
时机已到,必须行动。
她低声对露珠交代:“日子定了,就在……大婚那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
露珠闻言,手一抖,险些摔了手中的茶盘,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但很快强制自己镇定下来,重重点头。
苏微雨继续吩咐,语速平缓却不容置疑:“下次你借口替我买绣线或零嘴出府时,去南城……找一家不起眼的车行,租一辆最普通的骡车。记住,车身上不能有任何家族标记,越普通越好。与车夫约定好,大婚日酉时三刻,在城西‘永济’破败石桥下等着,预付一半车资,事成后付另一半。我们要去……蓟州。”她报了一个她通过阅读地理志选定的、相对偏远但并非荒凉的方向。
接着,她又道:“再去旧衣铺,买两套合身的粗布衣裳,要最寻常农户家穿的那种,颜色灰暗些,尺寸你我知道。”她需要换掉身上这显眼的绫罗绸缎。
露珠紧张地听着,努力记住每一个要求,手心全是汗。“奴婢记下了,姨娘放心。”她知道这差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几日后,露珠果然寻了个由头,禀明了管事妈妈,说是苏姨娘想换些新花样绣帕子,要出府去东街买些丝线花样。得了准许后,她揣着苏微雨给她的碎银和一小件易于脱手的小银饰,心跳如鼓地出了镇国公府侧门。
她没有先去东街,而是绕道去了更混杂的南城。按照苏微雨的指示,她找到一家门面狭小、骡马看起来也颇显老旧的車行。她强作镇定,用尽量自然的口气与那眯着眼打量她的车行老板谈价钱,约定时间地点,预付了定钱,拿到了一个简单的赁车凭证,小心收好。
随后,她又找到一家旧衣铺,快速挑了两套半新不旧、毫无特色的灰褐色粗布衣裙,包好后,才匆匆去东街买了些丝线绣样作为掩饰。
回到听竹苑,露珠避开人,将赁车的凭证和粗布衣裳悄悄交给苏微雨。完成任务的松弛和后怕让她几乎软倒,但看到苏微雨检查东西时那异常镇定和专注的眼神,她又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苏微雨仔细查看了那粗糙的凭证和毫无特色的衣裳,满意地点点头。她将凭证小心藏好,把一套衣裳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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