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阿波罗为了追求视觉效果,用了那种虽然坚硬但脆性极高的水晶玻璃。
随着音叉频率的调整,那面巨大的镜子突然开始微微颤抖。
“就是现在!陆宴庭!打镜子的右上角!三分之一处!”
那是沈清秋计算出来的应力集中点。
“砰!”
陆宴庭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点。
原本连炸药都未必能炸开的防弹玻璃,在声波共振和点打击的双重作用下——
“哗啦——!!!”
一声脆响,整面巨大的镜子瞬间崩解成无数粉末!
露出了藏在后面的控制室,以及……一脸惊恐、手里还拿着红酒杯的真正阿波罗。
“不……这不科学!”阿波罗尖叫。
“这叫物理学。”
沈清秋借着陆宴庭的手臂力量,像一只飞燕般跃过绞肉机,冲进控制室。
阿波罗想跑,但已经晚了。
沈清秋一把揪住他那头金色的长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了满是玻璃渣的控制台上。
“啊——我的脸!我的脸!”
阿波罗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容貌,此刻感受着玻璃渣刺入皮肤,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不是喜欢镜子吗?”
沈清秋抓起一块尖锐的镜片,抵在他的喉咙上。
“现在,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被恐惧扭曲的嘴脸,到底有多丑陋。”
“这就叫——原形毕露。”
陆宴庭随后赶到,枪口顶住了阿波罗的太阳穴。
“游戏结束了,傀儡师。”
随着阿波罗的落网,庄园内的机关全部停摆。
特警队冲了进来,开始清理残局。
废墟之上,沈清秋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连串的极限操作,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陆宴庭收起枪,走到她身边,也不顾地上的脏乱,直接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赢了。”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清秋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地的镜子碎片。
在那些碎片里,她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豪门弃妇,也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法医专家。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为了正义可以拼尽全力的——画骨师。
“陆局,”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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