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名,为了色,没有一个例外。”
他眼神锐利的看着李宏,“你也一样。”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李宏,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当皇帝!”
唯有皇帝能最大程度的让世界随她的意愿走,这窦仙童是真敢说啊,只是她没有见过千年前的开国元勋,没学过孟子的舍身取义,终究是没文化!
李宏笑了,干净,坦荡,“窦指使,我只是不想再看见,这世界给你这样的人机会,一个个的再冒了出来。”
吃人肉,恶心啊!
窦仙童站在哪里,看着李宏,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李宏,你是个疯子!这朝堂上下,谁不是利益当先?疯婆子!”
“我知道!”
窦仙童摔门而去。
李宏没走,她走到于春旁边坐下,同她一起啃鸡爪,一遍啃一遍喝酸奶西米露。
“你听见了?”
“你怕吗?”
“你怕有一天,你这地方也会卷这团乱麻?”
于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的喝了一大口。
“阿红,您知道我今天听见窦仙童说的那些话,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这人真可怜,他活了五十年,见过那么多人,居然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做事不是为了自己。”
“这种人,得多累啊!”
李宏笑了,温暖的,信任的,“你真是个怪人!”
“我知道。”
“公主,”她指着院子里那颗红梅树,“那棵树,一直都在,我在这儿,帮你看着。”
这个院子,差不多十年后,还是这个样子。
三天后,郭延福来了。
仍旧是这个时候,客人刚刚散完,于春同样的给他下了一碗鱼面,配上新上的乌梅子酱叉乳鸽。
郭延福同她一起吃了,放下筷子。
“阿春,公主来过?”
于春点点头。
郭延福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吗?”
于春摇摇头,必须知不道啊!
“窦仙童在范阳,养了十五万兵马,朝廷想动他,动不了,他要是反了,天下大乱。”
于春没有说话。
“公主想对付他,可陛下现在疑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郭延福起身,走到那长满绿叶的梅花树前,“阿春,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公主,窦仙童一定会反,”
“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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