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拿着他们住的小院子的房契没有去质库,她去了大方典当行。
李宏登基了,李宏成为皇帝了,大方典当行自然更有底气了。
门头还是那个门头,店铺还是那个店铺,不算特别要道的地方,店却颇有几分少林扫地僧的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派,对了,是不敢直视!
除了正经典当,一些在当下的质库和典当行的灰色项目自然是没有的。
于春一直很感激典当行的顾军山顾掌柜。
在战乱时候,正是这位仁厚的长者让她守住了自己的收入,有了同曹杰随时翻脸的底气。
因此,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两年了,只要逢年过节,她总会卖些新鲜改样的时令小玩意儿来送礼。
不为算计,只为感激!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给你添麻烦了!”面对那个一下子拿出两千贯,花了半年调动那么多人来设套的对手,她觉得找任何人都不能顺利的卖铺子。
除了大方典当行,只怕没人敢收。
“你倒爽快!”顾军山亲眼见着于春从近乎于乞丐,顶着两家七口人活到现在身着素娟,有家有业,他是有一些爱才的。
于春告御状的事儿他也自然清楚,甚至,于春不知道的他也清楚:比如李宏对她的特别关注,她女儿同女皇长女的相似,卫国夫人有意让她成为皇女保姆,瑞景亲王有意让她儿子、她女儿成为皇子皇女伴读。
这些事,作为女皇的钱袋子,他没有不清楚的。
他虽然不明白女皇对平平无奇的于春的好感来自何方,但不妨碍他结个善缘。
确切的说,一开始是这样,但于春两年如一日不带目的送礼还是打动了他这个儿女不算成器的老家伙。
带目的还是纯感恩,对他这样常收礼的一眼就能看清楚。
“曹杰不清楚,但我觉得这只怕是他侄儿乃至他娘他老表顺手推舟的算计,他们都是吃惯了青春饭的人,根本看不上他如今在做的装修行当,嫌弃这生意费事,来钱少。这租客只怕就是幕后黑手的棋子,他们不过出租一年,月租金从十贯跌到七贯。”做暗房子的地方,谁不忌讳?
“你的脑袋还算清楚,这是自然的,这样的店铺于你们不过是一月十贯的收益,若是左右相连,重做装修,可以做的事儿就多了。柜坊,货栈,到这样的体量,比拼的不仅仅是硬实力,更多的是软实力,不知道你们是幸还是不幸。你们拿到了正北最中间的店铺,任何从皇城进西市的人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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