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于春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也没有想法去想,曹杰回来了。
同碗一同送回来的,还有一个小布袋,曹杰并没有骂人,当然,语气仍旧是干巴巴的,较平时只多了几丝热乎气,“我们回来对了,这是岳父岳母唤驿站递来的信,他们明天能到,我打听了这几日城中正乱,北边今早打起来了,城门已经严查通行的人了,只怕要封城,私塾的事儿过了这段再说,不管怎么说,长安总是安全的。”
承认错误是不要想,他这辈子都不会错。
“喔。”于春脑子里是空白的,打战了,打什么战,这不是长安吗?
一瞬间,于春脑子里嗡嗡响,一些相关联的词联系到了一起,壮年李白,长安,安史之乱。
要是他那必须难逃,往四川逃,怎么会往长安跑,那不是首当其冲吗?
更何况,怎么连爹妈也叫过来了?
这不是坑爹吗?
不行!
“可有往南边跑的人,可有卖房子地的?”
历来内战,首都虽然城大墙深,兵多粮广,但是作为重点打击对象,还要面临征兵征粮,对于某些大贵族来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最主流的选择,南下江淮。
作为江南地区的大贵族,他们在全国哪一个大城市没有房产、田产?
备战就势必有产业被转卖!
“叫我们料中了,自然是有的,我已经叫阿金过户去,咱两家买下了祖宅泸水东岸张村村西的一方池塘,边上是三十亩地,给岳父岳母定下的是这边坊上的院子,同这里一样大小,是个烧酒的胡人急着出手,已经交了定钱,因了兵祸,只十多千,倒是粮价飞涨,幸亏我们存的粮多。”曹杰说这话很是温驯,倒有点解释的意思,于春静静听了,心里只觉崩溃,连后路都握在曹杰手里了,于春傻,她一家子人都是傻逼吗?
‘凤姐:别人蠢不蠢我不知道,你是个十足的木愣子!想不通别浪费时间,让我们来。’
“我头疼!”于春识趣的捂头,曹杰抱着曹荣推门出去。
‘宝玉:这等乱世,岂容坐以待毙,姐妹们做何打算。’
‘蘅芜君:终究是存于一体,还是得有所打算。’
‘枕霞旧友:这方世界确实新鲜有趣,女子还可做活经商,还有李白、杜甫,若能同他们同桌畅饮,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
‘——’
群里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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