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世子,老四新娶的媳妇口口声声说,她手里那块玉佩,是裴世子你亲自送给她的信物,是也不是?”
这句话说的暧昧之极。
就好像裴承琰与傅窈有什么首尾似的。
傅窈与裴承琰的表情都变了。
傅窈抢先道:“大夫人,请您不要混淆视听,我说的是,这玉佩,是裴世子答应表哥,在他去了之后照料我的信物,不是什么私相授受的东西!”
戚氏冷笑了一声,一副她都了解,不必遮掩了的神情嗤笑道:“既是答应了老四,那玉佩应该是送给老四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当然是表哥他又亲手交给我了呀!”
傅窈冷笑:“难不成大夫人以为,这玉佩是裴世子亲自交给我的?这府里到处是人,我从未出府,就是想见他,也没什么机会吧?”
大夫人没搭理她。
一双眼睛幽幽的看向裴承琰,挑了一下眉头:“裴世子一直不说话,是什么缘故?”
裴承琰目光很复杂的看着傅窈。
他还记得当时,傅窈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从自己腰间抽走那只玉佩时的情景。
可眨眼之间,她就冠冕堂皇,面不改色的站在这里,说那块玉佩是他送给江祈年,而江祈年又送给了她。
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一个随身携带着催情香解药,又谎话连篇的女人,要是以往,裴承琰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觉得这样的人存在,都会弄脏自己周围的空气。
但这人是傅窈。
他的心里,居然冒出了一个疑问——晋安侯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把傅窈这样的少女给逼迫成了这样?
傅窈今夜给了他解药,解了他的困境,这份恩情,裴承琰认。
那块玉佩,傅窈既拿走了,那便当做是他的谢礼吧。
这样想着,裴承琰便没拆穿,轻轻咳嗽一声,点了点头:“的确是本世子亲自送给祈年兄的信物,我答应了他,会在他去了之后,护着他的未亡人。”
这句话一出,大太太戚氏,与朱氏,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在心里打消了弄死傅窈的想法。
毕竟,这可是裴世子护着的人哪!
“裴世子当真是重情重义,老四临终时的话都记得清楚。”大太太戚氏一脸妒忌的道。
朱氏站在一旁,脸上表情复杂的很。
她的目光来来回回在傅窈与裴承琰身上切换,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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