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过度依赖巫术的第十四军团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多恩正在用寂静修女的尸体修补城墙的缺口。”
阿巴顿指着屏幕上那些顽强闪烁的蓝色节点。
“那片区域形成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反灵能真空带。”
“死亡守卫的变异优势被那股力场彻底剥夺了。”
“失去了亚空间的保护,他们在近战中被数量庞大的守军成建制地敲碎了脑袋。”
阿巴顿转头看向荷鲁斯。
“需要立刻让佩图拉博重新调整射击诸元,用重型宏炮把那段死墙炸开吗?”
荷鲁斯没有回答阿巴顿的问题。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段象征着防守成功的蓝色防线。
他的嘴角不仅没有因为己方的失利而向下撇去。
反而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
他笑了。
那是一个属于雕刻大师看到自己亲手雕琢的作品终于成型时,才会露出的冰冷而狂热的笑容。
“用同类的尸体去修补城墙。”
荷鲁斯低声呢喃着这句话。
他粗壮的手指在王座坚硬的金属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节奏声。
“你看到了吗,父亲?”
荷鲁斯猛地抬起头。
他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仿佛瞬间穿透了战舰厚重的装甲甲板。
穿透了遥远冰冷的虚空。
直直刺向了那座深埋在皇宫地下深处的黄金王座。
“多恩这个满脑子规矩、全帝国最死板的石匠。”
“那个总是把军人荣誉和道德洁癖挂在嘴边的禁卫统帅。”
“为了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为了追求最终的胜利。”
“他也不得不亲手把那些无辜女人的骨头碾成灰烬,和着泥巴冷酷地抹在冰冷的城墙上。”
荷鲁斯的笑声在空旷幽暗的舰桥内部回荡。
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释然感。
“他也不得不彻底抛弃那些可笑的道德底线。”
“他终于学会了拥抱那种绝对的、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残酷。”
荷鲁斯猛地转过身。
他身后那件宽大的深红色披风在空中甩出了一道醒目的血色残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站在台阶下方的阿巴顿。
他眼中的金色光芒彻底化为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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