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有这么一个好妻子,却不知道珍惜,活该晚年凄凉。”朱元璋摇头晃脑地嘲讽一句,身子一转,脸就凑到了旁边的马皇后跟前,一脸亲热。
马皇后正端庄地坐着,被他这一下弄得哭笑不得,伸出手,带着几分嫌弃地将他的大脸推开。
老朱也不恼,嘿嘿一笑,又坐正了身子,继续摇头晃脑地赞叹:
“陪着咱打天下,还帮着咱管理庶务,咱这天下能坐得这么稳,妹子的功劳,缺一不可啊!”
马皇后嘴角含笑不语。
底下站着的徐达、李善长等一众淮西勋贵们,皆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咱遍览了前朝史书,发现无论多么英明神武的皇帝都会晚年不详,在继承人这一块犯了迷糊,呵!”
“若疑之,何用之?咱必不会再重蹈这个覆辙!”
殿中一旁的燕王朱棣,悄悄拉了拉身前大哥太子朱标的衣角。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耳朵说:
“哥,咱爹是没犹豫,就是……大家都没他老人家能活。”
朱标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呵斥:
“老四,慎言!”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朱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咱爹老了,记性不好。”
“天幕都说多少次了,还在这天天说大话。”
朱标嘴角狠狠一抽,默默地朝着旁边挪了半步。
也就在此时,天幕前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被画面的变动吸引。
那上面,属于汉太子刘据的最后时刻,到来了。
「追兵围困之际,我问田仁,父皇可留活命诏书。」
天幕里,刘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田仁伏地痛哭,陛下诏曰,捕斩反者,自有赏罚。」
冰冷的十二个字,击碎了刘据所有幻想。
「父皇终不肯言,赦太子三字!」
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刘据,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兵败的恐惧和逃亡的狼狈。
他站在那里,哪怕衣衫褴褛,身上那股属于储君的气度,竟比他一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强盛!
他拿起长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割向腰间的太子玺绶。
那代表着大汉储君身份的玉印,被他一剑斩裂。
他将其中半枚用力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追兵将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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