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轻那会儿的风范了,便再次开口道:
“与其探讨那未有之事,陛下不若将心思放在‘谁为荼毒’上呢?”
究竟是谁在荼毒的?
天幕没说,后来人好像也没说。
文稿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
李隆基恍然:“相公是在言,兵权?”
“是也!”张九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
“这是从太宗朝都遗留下来的老问题了。”
光幕那头的甘露殿里,聆听到开元君臣的对话,贞观上将却罕见的没有动怒,心底反而升起了一股战斗欲望。
老九说的没毛病。
且观大唐开国以来的兵权变化,便可知唐公私兵、金吾卫、禁军.......再到后来重拳出击的各路行军总管、节度使们之间的变化。
大唐的眼光不再局限于华夏一隅,战略目光放眼了广阔的中亚乃至西亚和极西,而天子却在长安。
来返路远而军情急迫,自古以来便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存在,故而将帅们的自决权也就越来越大,本意也是为了他们能够便宜行事。
盛唐时期被后人誉为巨唐,其中便有那版图疆域之巨,如此巨唐怎么守呢?
学前隋的分封诸侯王和各路节度使?
哈!
那和前汉七国之乱,西晋八王之乱,隋末诸侯并起又有何差距?
这时候,大唐仿佛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唐之越盛强,则领土越巨,领土越巨,则将帅越远,将帅越远,则自决权越大,自决权越大,则......
藩镇边将之类的节使自然就会坐大,内里无乱而中央糜烂,自然而然就又发展成了强枝弱干的情况。
所以,后世才会说:没有安禄山,也会有张禄山、王禄山云云。
盛唐,也许只需要有一个别有用心的节度使,就可以掀起九州烽火!
“张九龄说的极好!”李世民不吝赞叹。
收起了思绪后,二凤尚年轻的心里燃起了重重火焰,仿佛当年挑战隋末七十二路反王的好胜心又被挑起了一般。
谁说治天下不如打天下有趣了?
“朕这个老祖宗,也不能光想着看天幕上后世的总结经验来完善贞观的治国之道。”
“身为尔祖,自当为伞,为尔撑起遮风挡雨的万里晴空!”
“这万全之法,朕和贞观众爱卿,也该出力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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