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猛地抬眸,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她看向魏成风,魏成风对上她的目光,立马别过眼。
春姨娘心中冷笑,就知道这只屎壳郎指望不上。
春姨娘立马道:“夫人,妾身自从怀身之后,便极少出门,又怎么可能去推溪月小姐,夫人如此冤枉妾身,可有证据?”
“溪月便是证人,她说了,看见那日推她的人穿绯红色衣裳。”
“可妾身分明记得,溪月小姐那日明明说说,她没有看清对方的脸。”春姨娘看向魏溪月,“溪月小姐,能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魏溪月道:“我虽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可我眼角看见对方的衣角,就是绯红色,那日府上穿绯红色的人,只有你。”
林漠烟哭道:“春姨娘,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得罪了你,所以你才心中记恨,想要害我的溪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个主母求求你,放我的溪月吧,只要不伤害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若是你要侯爷,我也愿意忍痛割爱,我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林漠烟激动得身子抽搐,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魏成风忙上前扶住她。
林漠烟倒进魏成风怀里道:“侯爷,莫要怪烟儿拱手让你,只是烟儿太害怕孩子们受伤了,我已经失去了一对双胎了,不能再失去溪月和溪晨。”
魏成风想到了林漠烟的双胎,心也跟着一阵抽疼。
他再看向春姨娘的目光,便带着一丝怒意了。
“春儿,说,推溪月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春姨娘摇头,“不是妾身?”
“那你怎么证明不是你?”
春姨娘:“妾身不需要自证,只是一件绯红色衣裳罢了,妾身元宵那日穿了,府上谁不知道?若是有人有心陷害,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而且溪月小姐也说了,她并没有看见推她人的脸。”
魏成风一怔,春姨娘说得也有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溪月她一个小孩子冤枉你吗?”林漠烟继续加了一把劲,她道:“春姨娘,若是你老老实实承认,我必会让侯爷从轻发落。”
“可你做下如此恶毒之事,却仍然不知悔改,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拿出铁证了。”
林漠烟说着,拿出一只荷包。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几日我一直让人在查,终于在溪月摔倒的那片墙角处,发现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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