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孔。
“这是什么?”许思仪问道。
“痛苦针。打在脑干的附近,会让人产生极其强烈的恐怖,这东西是用来摧毁人的意志的。”
黑瞎子抿了抿唇,继续说道:“这孩子是九门齐家的人,用的是奇门八算羽化池反做的手法,教堂里那个风水局就是他设的,有人绑架了他,用痛苦针逼迫他做局害人。
那些尸体也不是六十年前放在那里的,只是有人找了一个六十年前的尸解女尸,然后又做了一个假的猪皮人俑,估计就是这几天才放进去的。
那张报纸应该也是他放的,他知道这么做一定会出事的,所以就放了那张报纸。希望出事后,有人会发现,然后找人来解决这后续的麻烦。避免在伤害更多的无辜之人。
风水局成了之后,他就被人给打晕了,然后扔到河里活活冻死了。”
黑瞎子说完,顿了顿:“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他是被迫的。”
解雨臣听到黑瞎子这么说,忽然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齐家人?”
黑瞎子摇了摇头:“我和齐家有很深的渊源,但我不是齐家的血亲。齐家的命里永远都是单传,这孩子是齐家最后的血脉了。就在今天,齐家这门,彻底的绝了。”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连刚刚还对豪车好奇的三小只都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凑了过来。
然后一个个沉默的站在边上,看着这个比他们还要小的少年。
内心全都无比的复杂。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少年的尸体:“好孩子,你传递的信息我已经收到了。放心,当年我答应齐家的承诺会做到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许思仪盯着那具尸体,突然意识了什么:“我们错过了一次机会。”
一群人全部都歪头看她。
许思仪抿了抿嘴:“我应该早点让人来查一下他的下落的。”
“你认识他?”黎簇看着许思仪难受的表情,皱了皱眉。
“你不懂。”许思仪摇了摇头,然后哭了。
她确实记得有这么个人来着。
只是后来她忘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怪她,她不可能记得每一件事情,她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那么完美。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具尸体的那一刻。
尤其是在看到那张年轻稚嫩的脸颊时,她的内心莫名其妙的升起来一种负罪感。
他还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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