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先前他对裴骛这个权臣的印象并不深刻,只以为他是个心中只有权势的奸佞,现如今再看,他在姜茹的眼里逐渐鲜活起来,还是个会闹脾气的少年。
姜茹不禁好奇,究竟是为何,这么个守规矩的小古板,往后会成为疯批的摄政王。
她好奇,不免偷偷看裴骛,视线大胆放肆,裴骛忍无可忍,眸子淬了寒气,望着人的视线带着冷刺,开口的语气也不那么友善:“看我做什么?”
姜茹抬头望天:“我何时看你了?”
裴骛气极,彻底不开口了。
一路无言,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山坡上,姜茹提起锄头,要把地里生的野草全挖了。
才挖几下,她身侧的阳光忽然被挡住,一只手从她面前穿过,握住了她手里的锄头。
裴骛绷着下颌,别扭地说:“我来吧。”
即使非常不赞同姜茹的做法,还几番阻拦,可真正到了地方,他还是妥协了。
姜茹立刻就笑了:“你不是不赞成我做这些?”
裴骛拧了下眉,坦白道:“我是不赞成。”
姜茹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但是裴骛并没有继续说,他用了些力气,想把锄头从姜茹手里拿过来,可惜姜茹没有松手。
裴骛手顿了顿,不解地看向姜茹。
姜茹就说:“你不是一直说你种不好,那你先看看我操作,你再跟着学?”
如此,裴骛才收回手。
他跟着姜茹,看着她除草又垦地,学了个大概,接手了姜茹的锄头。
两人分工协作,上午就将这块地翻了大半,好在裴骛有准备,提前带了两个馒头,姜茹在地上铺了一层草,席地而坐,开始啃硬馒头。
这山间有一汪山泉,极小的水坑,水流涓涓自山间泄下,两旁的草将这块儿圈出一片小天地,根部被冲刷得干净,草色青翠。
姜茹掀开遮挡的草,掬起一捧水就喝,山泉清甜解渴,她唇角沾了两滴水,将嫣红的唇染得更加亮丽。
冰凉的水一路沁入胃中,姜茹长舒一口气,催促还在发愣的裴骛:“你也喝。”
裴骛望着那汪水,犹豫一瞬,俯身也掬了一捧水,喝了。
午时,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两人窝在这山泉边,庇荫的地方少,就只能躲在这田埂边,勉强遮凉。
汗水将额间的发染湿,姜茹拿着片树叶给自己扇风,随口问裴骛:“你下午是不是还要给孩子们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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