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侯府周围闲逛,始终没看到里面人传出半点消息,就连平日里总是出门去绣坊的侯夫人也闭门不出。
就让他们坚信侯府是不打算管这些事儿了。
为了不让侯府的人秋后算账,徐老爷干脆把手里的字画抛售一空。
刚搭上荣王府的秦家最近在京城风头无两。
秦家大少爷秦修远更是春风得意,每日不是在香满园应酬,就是在春风渡喝酒。
来的次数多了,他一眼就看见今天香满园的长包房里换了新的仕女图。
“哟,妈妈这儿又进新人了?仕女图上的姑娘可比往日的标志不少。”秦修远醉醺醺的,眼睛半睁不睁的搂着姑娘打趣。
送他们进门的妈妈脸笑的如同一朵盛放的菊花,“这可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这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汝阳侯府那位小侯爷画的,虽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但这长相不论放哪都得是头牌!”
“小侯爷画的?”秦修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不可置信的冲到画前,用手压着一点点的看,反复确认仕女图的开脸后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不知道侯夫人知不知晓?”
秦修远大摇大摆的回到桌边坐下,姿态闲适的给自己和朋友们倒酒。
“你们也是京城的老人了,难道不知道小侯爷和公主的风流往事?”
他轻佻的朝着妈妈飞了个眼神,“这仕女图画的哪里是花魁呀?分明就是前阵子和亲的永安公主啊!”
妈妈吓得脸色一白,话音颤抖。“秦少爷话可不能乱说,公主的画像怎会落到咱们这种市井小民手里?”
秦修远回头盯着那幅画冷冷一笑,转过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就要问问小侯爷了。”
那天沈归题对他的提点他可还清楚的记着呢。
侯府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又有什么资格压他一头呢?
“诸位,愣着做什么?喝酒啊!”
秦修远这会是真的高兴,回去后就将此事在京中大肆宣扬。
一时间,满京城都是傅玉衡对永安公主一往情深,却因为公主和亲彧国,因爱生恨,作画诋毁公主名声的流言。
沈归题约了林夫人5日后在汝阳秀坊对面的茶楼喝茶,为了博得好感,这几日都在侯府画花样,对外头的事知之甚少。
二房的傅展旺和刘龄凤知道外头的流言才明白是他们拿出去的东西,但他们不敢去找傅玉衡说,默契的选择,躲在家里当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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