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晰的感觉,如同烙印般刻入了秦晓晓的感知:
第一种,是极其浓郁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的玫瑰芬芳,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人都被浸泡在玫瑰精油之中。
第二种,是一种尖锐的、带着杏仁般苦涩的气息,从舌尖迅速蔓延至整个口腔,直冲颅顶!
痛苦、窒息、冰冷……以及这两种交织的气味,构成了苏婉清生命最后的感知。
秦晓晓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没有摔倒。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出来。那濒死的痛苦余波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看了一眼手表,刚好四分五十秒。她几乎触及了极限。
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戴好手套,打开门。
秦放立刻转过身,看向她:“怎么样?”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询问。周围的几个刑警也下意识地看了过来,眼神中混杂着好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或怀疑。
秦晓晓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只看着秦放,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而略显沙哑,但依旧清晰:
“两种非常强烈的气味。第一,极浓郁的、特定品种的玫瑰香气,不是现场这些普通婚礼玫瑰能散发的。第二,杏仁的苦涩味,符合***中毒的部分特征。”
她顿了顿,补充道:“毒素是通过口腔进入的,速度极快。她几乎是在说出‘我愿意’的同时,感受到了痛苦。”
秦放沉吟着。玫瑰香气?杏仁味?***中毒确实可能产生苦杏仁味,但并非所有人都能闻到,这与他初步的判断吻合。但玫瑰香气……
“玫瑰?”秦放眉头紧锁,“现场的捧花、装饰用了大量玫瑰,这范围太广了。”
“不,”秦晓晓摇头,语气肯定,“那种香气非常独特,浓郁且具有侵略性,与现场这些玫瑰的淡雅芬芳完全不同。像是……某种高级定制香水的基调,或者某种特殊培育的玫瑰品种。”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刑警跑过来汇报:“秦队,初步排查了现场监控。从仪式开始到新娘倒地,除了新郎、神父和递酒杯的侍者,没有任何人近距离接触过新娘。酒杯是统一从餐车上取用,侍者戴着手套,经检查双手和手套无异物。休息室的监控也没发现异常。”
也就是说,从物理接触上看,没有人有机会直接投毒。
秦放的脸色更加凝重。一个近乎完美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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