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爱恨纠葛已无从考证。但无论其渊源如何,这支白玉簪皆见证了晟国的盛世风华,更凝结着懿安皇后一生的传奇。”
“透过这支海棠白玉簪,我们或许能依稀窥见懿安皇后的绝代风采。”
“接下来,便请各位出价……”
台下嘉宾纷纷举牌,竞价声此起彼伏。
沈清棠静静坐在大厅一角,一身素雅缎面旗袍衬得她气质出尘,目光静静落在屏幕上的海棠白玉簪上。
身旁的好友赵心妍,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道:“棠棠,你就是冲这支簪子来的吧?这簪子和你好配呀!”
沈清棠是一名中式珠宝设计师,对这支古簪早已心心念念。
可耳边此起彼伏的加价声,配上卡内有限的余额,她弯了弯唇,语气无奈道:“也只能来看看了。”
她心里清楚,这支簪子很快会被高价拍走,往后怕是再难有近距离观赏的机会。
白玉簪的价格从五十万起拍,一路飙升至两百万,加价幅度渐渐放缓,却仍有宾客执着跟进。
助理还在低声汇报下午的会议流程,没承想,陆容与忽然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声音沉稳有力:“五百万。”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宾客们纷纷转头,满脸惊诧地望向出价者。
助理更是目瞪口呆,明明说好只拍那只青瓷花瓶,怎么突然花五百万拍下一支玉簪?
寻常宋代白玉簪市价多在几十万,两百万已是罕见高价。
这支簪子虽因保存完好、雕工精巧,又沾了懿安皇后的历史渊源而身价倍增,但三百万已是业内普遍认可的上限。
此刻竟有人愿出五百万,不少人暗自腹诽:怕不是个冤大头。
沈清棠也忍不住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却只望见出价男人清隽的背影,看不清面容。
她收回视线,无奈叹了口气,彻底断了念想。
她今日前来,本是想亲眼见见这支魂牵梦萦的白玉簪,还存着一丝侥幸。
若价格能控制在一百万以内,她咬咬牙也想拍下来。
可现在,这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我们走吧。”沈清棠对赵心妍轻声道。
“现在就走吗?”赵心妍诧异。
“下午,我要跟母亲去拜访陆阿姨。”沈清棠低声解释,“而且工作室还有一堆布置没弄完,不能再耽搁了。”
赵心妍点点头,瞥了眼大屏幕上即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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