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自然的慌乱,随即强压下心虚,开门见山就问:“太子,皇叔名下的那处‘墨韵轩’,是不是被你的人查封了?”
这墨韵轩是安王经营了五年的产业,除了出售名家字画,更是他平时和文人墨客聚在一起赏画、题诗的雅集之地,说是他的心头肉也不为过。
今日,他特意把陆容与送的那幅《飞鸿赏秋图》带去墨韵轩,正要和几位好友细细品鉴,谁知一群官差突然闯进来,二话不说就以“私藏禁书”为由查封了铺子,连他亮明王爷身份都不管用!
最要紧的是,那幅宝贝画作还落在里面,没来得及拿出来!
他心急如焚,什么风雅体面都顾不上了,一路急匆匆奔来东宫。
萧承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冷淡:“皇叔,之前在安王府赏花宴上,孤就说过——孤的表妹若是‘丢了’,谁也赔不起。”
他心中冷嗤:棠棠是他的眼珠子,当日赏花宴若不是他及时发现,棠棠真从安王府被悄悄送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届时,可就不是查封一间墨韵轩这么简单了!
如今让安王也尝尝心爱之物被夺的滋味,这点损失,不及他当时心情的万分之一。
安王听出他话里的问责,连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解释道:“太子啊,你可冤枉皇叔了!是陆容与那小子说,你觉得他配不上沈小姐,要拆散他们两个的姻缘。”
“皇叔哪知道沈小姐是‘凤鸾星’转世,是未来的太子妃啊!若是早知道,借皇叔十个胆子,也不敢帮他悄悄送沈小姐出城。”
听到“陆容与”三个字,萧承煜原本因那包杏仁酥稍稍平复的妒火,瞬间又燃了起来,连眼底都多了几分戾气。
他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孤记得,皇叔从前与陆容与并无深交,怎么肯为他冒这么大的险,连孤都敢骗?”
安王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不瞒你说,陆容与送了皇叔一幅画圣的真迹《飞鸿赏秋图》,那幅画实在难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一幅画倒还在其次。主要他和沈小姐早有婚约,又两情相悦。皇叔这辈子就好结交文人,最见不得有情人被拆散,一时心软,才帮了这个忙。”
“再说,当时沈小姐也是自愿跟他走的,要不然,皇叔就算再喜欢那幅画,也不会强人所难啊。”
萧承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皇叔的意思是,孤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安王意识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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