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消渴养胃。”
“好,那就有劳了。”老药商颔首,话毕便甚是矜持地等候起了他的米汤。
一旁的小郎中显然是没他那个耐心——他像是被那菜香勾得受不住了,不等老板娘将那汤、饭送来,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硬顶着自家老爹欲要杀猪一样的眼神,也非得钳下那一小筷子的鱼肉下来。
刚自蒸笼里取出来的糟鱼上烫得不能入口,奈何宋识礼嘴贪,这会便只得连呼带哈地可着劲儿捣腾了舌头。
好在那鱼着实鲜得可以,倒不枉他冒着这要被烫出一嘴泡来的风险——待到口中的鱼肉略略冷却,醇厚浓郁的酒香并着那鱼肉久经发酵后的极致咸鲜,即刻便像是那山中突窜起来的云海似的,陡然迸透了他的唇齿。
紧实而微带着些嚼劲的鱼肉稍有弹牙,自花椒粒内生出的点点麻味配合着酒糟的清甜,霎时便安抚了他那一嘴躁动的味蕾。
并且……在细细回味之下,他好像还品到了一种微弱但清爽的、十分解腻又让人上头的果子味!
一筷头刚出锅的酒糟鱼吃得小郎中一双眼里异彩连连,余下众人瞧见他这模样,亦忍不住随之纷纷动了筷。
“嚯,这酒糟鱼还真是做得比我们在别处吃得都好吃多了啊……”某跟着老药商一同出了门的药铺伙计轻声感慨,众人闻此不禁跟着连连点了脑袋。
不多时,头前儿去帮他们拿饭取菜的祝岁宁总算带着厨子新出锅的冬笋香菇煨豆腐,和那两大盆的捞饭米汤赶回了大堂——彼时那一大盘子的酒糟鱼已然被众人空嘴分食得少了近半,连带着一旁的石鱼爆蛋和糖醋萝卜,也被吃进去了约莫四分之一。
女人看着那桌上摆着的三盘“残羹”,脑袋不受控地便略略发了阵懵。
她记着她方才好像就是单纯回后厨给人取了饭、盛了米汤,顺带又略等了等那正炒着菜的厨子。
她发誓,她这一来一回撑死了也就能有个三分钟,结果……结果他们怎么就空着嘴的把那菜给吃成这样子了?
“客官,你们要的饭和豆腐都好了,我这就给几位上上。”闷头上着菜的女人竭力忍了忍,最后终竟没能憋住,自言自语似的细声压低了眼睫,“不过……几位就这么白着嘴吃鱼,不觉着会有点咸吗?”
——厨子做鱼的那会,她就在旁边看着,她记着她腌鱼的时候可往里头加了不少的混了花椒粗粒盐呢!
“有点咸,但这鱼做得实在太好吃了,掌柜。”席间吃得最为欢快的小郎中斯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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