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好像一时不知道该收回还是继续往前。
她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场,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很快想解释,连称呼都没改口:“朝朝,我是亭亭啊,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我们都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不是想丢下你。”
顾朝暄觉得可笑,为什么在她好不容易感觉自己快要走出来的时候,所有的旧事旧人都要排着队,一个个往她眼前撞。
生怕她忘了,自己到底是从哪一摊烂账里出来的。
她看着还停在半空里的那只手,视线从那只手、那张略显局促的脸,一寸一寸往上移。
“这位小姐,我真的不认识您,也不了解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恐怕是认错人了。如果是业务合作,请上官网发邮件,我们有专门的同事对接。”
说完那句“有专门的同事对接”,顾朝暄已经侧过身,准备从两人之间绕过去。
高跟鞋的鞋跟刚要踩上前面那块地砖,背后有一个声音闷声落下:“你就那么冷血吗?”
不是项亭亭。
是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出声的那个年轻女孩。
顾朝暄脚步一顿。
冬天的风顺着楼缝灌进来,把她围巾一角吹得往后一翻,露出半截侧脸线条。
她没立刻回头,只是很短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才慢慢往旁边偏过去。
半马尾的女孩向前走了一小步。
“我们今天来,”她开口,眼睛直直看着顾朝暄,“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从小最疼你、最护着你的那位奶奶,现在躺在病房里,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
“她说想见你一面。”女孩吸了口气,“最后一面。”
“你要是不愿意见我们没关系,可你总不能连老人最后这点心愿都当没听见吧?她年纪那么大了,那些事她也不是……她也有她的难处。”
“她现在每天都在问你,说朝朝怎么还不来,怎么一条消息都没有……你就真的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可笑。
顾朝暄低低笑了一下。
笑意淡得看不出来,掺着一点被风吹硬了的凉意。
“原来如此。”她抬眼,看着那个女孩,“所以,在你们的说法里,当年她跟着你们全身而退的时候,我算不上她的孙女。”
“现在医生说不太行了,忽然想起来我了,是吗?”
半马尾的女孩冷笑了一声,眼里泛起一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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