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至少留给了他一点“清醒”的基因。
可现在看来,错得离谱。
她生了个情种。
“那女孩,”秦宁深吸一口气,“坐过牢,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秦湛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语气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喜欢她,不管您同不同意,这件事我不会回头。”
秦宁阖了阖眼,胸口那股隐隐的郁气被逼得更深。
最后,她压下火气,缓缓问:“……你这是生了跟她一辈子的念头?”
“是。”
“不怕你仕途受影响?”
“是。”
“不怕人言可畏?”
“是。”
秦宁抿着唇,没再说话。
秦言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秦湛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那种家族长辈特有的沉稳与调和:“行了,阿宁,别他逼得太紧。”
他坐在一旁,神色平和地靠着椅背,慢悠悠地道:“咱们秦家也不是随便就能被人指指点点的家庭,外头人想议论,得先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他看向秦湛予,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至于十一,他不是随便被人拿捏的性子。若真要走这一遭,他心里自有分寸。”
秦宁的眉心微蹙,没接话。
秦言继续说下去,声音不疾不徐:“我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最像你,固执,冷静,什么事都自己消化。能让他开口承认喜欢的人,不是寻常人。”
“他若真做了决定,就说明他不是被冲昏了头,而是想明白了该担什么、能担什么。”
他顿了顿,转向秦云嶙,语气轻了些,“爸,您当年也是一腔热血闯上来的。秦家的骨子里,不缺胆子,也不缺担当。既然他有勇气去喜欢一个‘不合规矩’的人,那他自然也该有能力去承这个后果。”
老爷子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沉默良久,没再出声。
秦言的语调更缓了:“孩子已经长大了,家里能给的庇护他都知道,也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没有退路。”
“是甘是苦,是甜是痛,旁人说得再多,也不如他自己去走一遍。”
他看着秦湛予,笑意浅淡,“年轻人嘛,总得有那么一场,是明知道山高水远,还要走过去的。”
屋里静默片刻。
秦宁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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