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往上递个条子吧?”
秦湛予也没有这个耐心。随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口叠得很齐,边角却有些旧痕。
他把纸袋推过去:“物归原主。”
陆峥目光落在纸袋上,没动:“什么意思?”
“那三十万。”秦湛予看着他,“三年前在杭州,你假借她的名义,送到我桌上的那笔钱。”
陆峥轻笑,似讥似讽:“都三年多了,想不到秦处长记性还这么好。”
秦湛予不理,话语满是讥诮:“陆峥,我们这种家庭环境长大,行事算不上多干净,也谈不上什么磊落。可有些底线,烂归烂,还是该留一点。顾朝暄跟你一起长大,你该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若是知道有人替她做主,你觉得,她会感激,还是会恶心?”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别替她决定什么。她该留谁、该信谁,不轮得到你。”
陆峥笑了出声,眼神却一点也不笑。
那笑意如刀,从嘴角划出,冷冷地落在秦湛予脸上。
“轮不到我?那轮得到谁?你吗?”陆峥轻蔑,难得情绪波动,“你算什么东西?!”
秦湛予淡淡掀眸。
陆峥又继续道:“秦湛予,你不要把你自己太当回事了。我跟顾朝暄二十年的情谊,从她牙牙学语我就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什么人三言两语几句就能挑拨的。
还有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
她什么样的性子、会为什么事生气、什么时候哭、又怎么哄,都刻在我脑子里。
你呢?你才跟她接触多久?你现在之所以能靠近她,是因为她乱了,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那不是爱,是躲懂不懂?你现在只不过是她一个解闷的玩意!
要知道她当初之所以跟你进屋,是因为跟我意气,而今呢,时过境迁,你认为她还会选择你吗?秦湛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次我来江渚就是来接她回家的!你可以拭目以待一下,到时候的结果是什么。”
那一刻,茶室里的雾气都凝成了刀刃,裹着那一句句话,一刀一刀剐在秦湛予的骨头上。
他没立刻反应。
只是盯着陆峥,眼底那抹情绪从震动,到冷静,到最后彻底压成了一层无色的光。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因为陆峥说的每个字都在往他最软的地方戳。
顾朝暄的过去,那二十年的羁绊,那些他永远无法触及、也无法替代的日常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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