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
空气沉着,包厢里的烟雾一层一层往上升,灯光被折成浑浊的金色。
人全退了出去,只剩下她跟姜佑丞。
姜佑丞懒懒靠着沙发,嘴角带笑,指尖轻轻敲着酒杯。
“啧,”他轻笑,慢悠悠道,“几年不见,疯丫头都变成律师了。混得可真快。”
不置片语,跟人渣对话简直是浪费自己口水。
他也不在意,往她身上看了一眼,眼神像在打量某种廉价的东西,“以前说话跟打稿子一样,现在倒学会沉默了?怎么,不会反驳了?”
“也对,”他抬了抬下巴,笑意更深了几分,“从前的顾朝暄可是跟站在云端的,而现在的顾朝暄……羽毛掉光,野鸡一只。比阴沟里的老鼠有过之无不及,可不配跟我说话!”
顾朝暄淡淡掀眸:“羞辱够了吗?”
这一句话落下去,姜佑丞笑容顿住。
她居然还敢这样看他。
那种神色,没有求饶,没有慌张,是一种安静的、被逼到绝境仍不弯腰的平静。
她怎么还能这样?
她明明早就不配了。
姜佑丞的指节慢慢收紧。
他看着她那双眼,里面没有畏惧,没有退让,只有一种让人恼火的理智。
那理智像一面镜子,把他所有的得意、恶意、从容都照得赤裸。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要她崩溃,要她跪下,要她像所有被打碎的人一样求他!
他笑了下,杯中的液体晃了两下,带着一点冷光。
下一秒,他抬手,轻轻一挥。
酒泼出去,弧线干净。
液体落在她脸上。
她的头发被溅湿,几缕顺着颈侧滑下。
姜佑丞看着那一幕,舒服了。
那一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才对。
酒液顺着下颌一路滑落,冰凉的触感让顾朝暄从震惊里抽回神。
她看他。
那目光冷、利、甚至带着满满不屑。
下一瞬,巴掌声在包厢里炸开。
那一巴掌极狠,甩得他半张脸都歪过去,酒杯落地,碎成一地冷光。
姜佑丞愣了下,侧脸的灼痛紧接着传来。
他一点点转过头,神情慢慢阴下去。
“顾朝暄,”他冷笑,“你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啊?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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