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是一种善良,它是种惩罚。”
顾朝暄翻了个白眼:“嘁,你还说我呢,你也不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笑出声来。那笑意里有久违的轻松,也有一点被时光稀释的默契。
咖啡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以咖啡代酒。
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明知锋芒会伤人,仍旧忍不住去握那柄刀。
要不然邵沅又怎会因为杨淼的事去打人,明知道那几拳下去就再无回头路;顾朝暄又怎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案子,和人争得面红耳赤。
邵沅垂着眼,笑得有些无奈:“所以我们才都落得这下场。”
顾朝暄也笑:“可不嘛,谁让我们都不太会‘自保’。”
……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年。
那年春天的青草味已淡去,巴黎的风换上了更明亮的气息。
偶尔,她会和邵沅见面。
两人一如既往地斗嘴,谈天说地,从旧事聊到时政,从国内的八卦聊到法国的选举。
谈笑间,往事像被风吹散的尘土,轻飘飘,不再刺眼。
新学期里,她认识了一个叫许荔的女孩。
浙江人,学社会学。
两人因为一次小组作业结缘,从此常一起出入图书馆与街角咖啡馆。
陆峥很忙,他是北大政法的高材生,做科研、写论文、带助教、实习、旁听听证会,几乎没有真正闲下来的时候。
顾朝暄偶尔能在朋友圈看到他转发的政法新闻,或是导师讲座的合照。每次他出现在镜头里,神情都一贯的沉稳克制。
那份少年气早被无声的规矩磨去,只剩下锋芒被藏起的锐意。
她的生活在巴黎渐渐成形。
早晨的光穿过百叶窗,照在书桌上;下午的风掠过塞纳河畔,卷起街头画家的画布;夜晚,她在小公寓的灯下写论文,听楼下书店老板哼旧法语歌。
她在InS上分享生活,晒咖啡、晒跑步路线、晒许荔送的花。
评论不多,大多是同学或教授偶尔留下一两句。
那天的学校聚会是在一间老旧的音乐厅里办的,教授致辞之后是学生自由交流。
气氛轻松,背景放着法国老歌。
有人举着酒杯喊合照,也有人聊起国内的新闻。
直到一个留学生男生忽然笑着提起:“你们看了没?有个北大的学生,演讲火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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