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做的,让她冲我来。听见没?”
“……行。”邵沅垂了垂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意,“我去。”
“还有。”陆峥顿了一拍,“把你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别再出现什么‘找不到人’的情况。你要真拿她当朋友,就把你那点嘴上的义气换成落地的事。别让我在福州替你擦悉尼的鞋印。”
“明白。”邵沅低声,像是学生被点到名。
电话挂断。
屋子又回到寂静。
窗外云层压得很低,悉尼冬天下午的光像没醒透一样,沉在街面上。
邵沅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啧”了一声,把被子掀开,赤脚下床。
宿醉后的头疼像一把钝刀从后脑勺往前推,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有些虚,眼尾红得发亮。
他盯着自己看了两秒,伸手把洗漱台边上昨夜随手扔的腕带捞起来,扣回手腕——
那是来悉尼第一天,他们几个人一起在海边夜市摊子上买的,廉价的尼龙绳,颜色鲜得有点傻。
外套一披,打电话叫司机。
在悉尼某一家便利店,他把清单一股脑报给店员,店员愣了愣,飞快往篮子里码东西。
姜枣茶包、热水袋、两种不同型号的暖宝宝、止疼贴、一次性热敷眼罩,最后又加了盒巧克力。
结账时店员打量了他一眼,用英语问:“女朋友?”
邵沅捏着卡,笑了声:“比女朋友难伺候的祖宗。”
出门时风更硬了一点,他把袋口扎紧,拐进旁边一家中国小面馆。
店小,人倒不少,蒸汽从厨房口冒出来,带着葱姜味。他比划着让老板少油少盐、走鸡汤底、面里多烫点青菜、切细点姜丝,再要了个外带的纸碗。
老板看他一副语速快、要求多的样子,忍不住笑:“给你女朋友带?”
邵沅把卡往柜台上一搁,笑嘻嘻道:“给兄弟的心上人带的。”
老板一愣,继而会意地“哎哟”一声,笑纹都挤出来:“怪不得要求这么细。放心,我给你按家里口儿做。”
他“行”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催又不敢催,只在门口踱了两步。
厨房里刀碰案板“当当”直响,姜丝下锅那一下,热气腾地一下涌出来,带着暖乎乎的辛香。
……
侧廊一路风穿堂,出了礼堂,冷气像刀子贴着皮走。
秦湛予替她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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