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吗?”
祁晏清当然不会这么认为。
只是他清楚,此事极难。
不说皇帝,朝堂上那些老顽固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反对。
到时候别说做官了,江明棠还很可能会被栽赃陷害,因此获罪。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江明棠道:“我知道这件事难如登天,所以我必须要提前谋划才行。”
等她有了足够多的人脉以及权势,那些朝臣再怎么反对,也无济于事。
对于江明棠给出的这个理由,祁晏清只不过愣了片刻,便接受了。
虽然知道她定然也是存了对陆淮川的私心,但只要她说,他就信。
而且他觉得,江明棠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
原本陆淮川来这一趟,除了向江明棠询问不解之处以外,还打算问一问她,为何要在署名的地方,写上他的名字。
如今听了她这一番解释,他便也不作声了。
既然明棠如今有心入朝,那他便听她的安排,厚着脸皮接受这份功绩,争取来日有能力当她的马前卒,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么一想之后,陆淮川也顾不上跟小郡王,还有祁晏清等人争风吃醋了。
他要尽快把水患之事处理完毕,回京复命,竭力在朝堂上爬的越高越好。
江南的这场雨,足足下了七八日。
待到第九日晌午,雾灰色的云层依旧笼罩在上空,之前的泼瓢大雨总算是缓了下来,化作了零星小雨。
往日这时候,整个江南几乎都浸在水中,屋舍与街巷倾颓崩塌,百姓流离失所,狼狈而又凄惨。
可今年城内翻修了坚实的堤坝,将暴涨的各处河水死死防住,又设置了分流的河渠,将汹涌的洪水引流到了蓄水地区。
再加上堤内不但开垦了荒田,还深挖了池塘,数重措施环环相扣,将这一场洪灾的损害,降到了最低。
城中多数屋舍都完好无损,街巷虽然泥泞湿滑,但并无倾塌之势。
只是有些地势过低的人家,积了点深水,但稍作处理,便可以将其清排干净。
对被水患困扰了数年的江南民众来说,这算是极其轻微的损失了。
然而城外由于旧堤未修,却是另一番景象:洪水席卷山野田地,农田尽数被淹,屋舍七零八落,与城内有天壤之别。
万幸的是,之前陆淮川与江明棠,以及陆远舟等人,早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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