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
“小明棠,你赢过那个姓张的棋痴,就相当于我赢过师兄了。”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狠狠赢过谢无妄,把他踩在脚底下,再告诉他,你的师父是我,为我报一报当年被拒之仇!”
江明棠嘴角一抽:“师父,你刚不是说你已经看开了吗?”
杨秉宗:“……”
额,其实他也不是很看得开。
“这不重要。”他果断转移话题,“你就告诉为师,有没有信心做到?”
面对慷慨激昂的杨秉宗,江明棠诚实地摇了摇头:“不太有。”
谢无妄手里可是有定渊阁呢,她啥也没有,这怎么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杨秉宗微微一笑:“小明棠,等你从河洛探亲回来,师父送你一份大礼。”
江明棠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然而杨秉宗怎么都不愿透露,她也只好放弃追问,继续跟着他研读兵册。
东越晴阳高照之际,与之处在对立地理位置的国家,天气却并不怎么好。
西楚,国都。
天光被云层压成死寂的灰色,雨尚且未落下,空气中的风仿佛都凝滞了般,不由令人心情晦暗。
国师府的后院中,此刻寂静得只剩下嘶哑蝉鸣,声声迭起,有下仆支了竹棍去打,却还是格外闹人。
一墙之隔的厢房中,早早燃起了几根蜡烛。
蜡油滴落,又因为闷热天气不曾凝固,最后与地上的猩红融合。
宽大的梨木床榻上,两边红色绣花帘帐被挂起。
榻上的人半靠在床头,看起来如同一尊琉璃神像,清美非常。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未曾束起,而是任由它披散至腰际,在烛火下泛着淡淡光泽。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病态冷白,衬得眉心的朱砂痣更艳,眉毛修长,眼尾微挑。
瞳仁如同墨玉一般漂亮,却十分空洞,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更加倦怠。
直至身着灰衣的天枢卫者悄然无声进了房间,在榻前跪下后,谢无妄游离的眼眸中,才终于有了些许焦点。
手中刚夺过来的短刃,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血泊里。
刀锋如一面小小的镜子,映照出不远处早已断气的身影。
“把人送回去。”
他的声音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淡空灵。
“再通知他们,我会亲自出使东越。”
“是,国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