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面走了出去。
结果刚迈出两步,就对上了江明棠幽深的目光。
慕观澜脚步一顿。
然而他并没有缩回去,反而直接走到了窗户旁边的墙角盲区,与她相对而立。
见江明棠没有生气,慕观澜默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放在了窗户的木制插栓上。
摸到插栓的那一刻,他心跳怦怦,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要拔掉这个插栓,把窗户完全支起,他就会完全暴露在裴景衡面前。
慕观澜心中思绪纷乱,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拔,还是不拔?
正当他纠结犹豫之际,从旁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插栓拔掉了!
是江明棠。
窗户发出轻响,打开条缝,慕观澜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不行!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
到时候别说当最受宠的人,怕是他真要死在京都,只能在地下看着江明棠左拥右抱了!
想到这里,慕观澜立马缩回了手。
他屏住呼吸,紧贴着墙壁站好,看上去比江明棠还要拘谨。
见她拔完插栓,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慕观澜万分惊诧。
她不紧张吗?
他都快要吓死了。
看着慕观澜那副惊魂不定的模样,江明棠颇有些无语。
刚才他作势要去拔插栓,她还以为他有多大胆子,敢跟裴景衡正面交锋呢。
结果又怂,又爱试探。
江明棠不再管慕观澜了。
她将窗户支起,清寒的月光下,裴景衡正站在窗前。
江明棠略带了些紧张地望向四周,见并无旁人,连刘福也没有跟来,这才放心些许。
她小声道:“殿下,你这么晚过来,不怕别人看见啊?”
看见依窗而立的她,裴景衡唇角轻轻扬起,反问道:“看见了又如何?”
“这样殿下的清名,可就毁于一旦了呀。”
裴景衡哑然失笑。
他深夜过来寻她,她不担心自己的清白名声,亦不为此感到高兴,却反过来担忧他。
看着她微皱的眉头,裴景衡缓声道:“毁了就毁了吧。”
方才散席回到自己住处梳洗之后,看着那天边寒月,他忽然想到了江明棠,久久不曾入睡。
于是不由自主地,踩着月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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