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椅子:“过来坐。”
她犹豫了下:“殿下,这不合规矩,臣女还是站着吧。”
裴景衡翻着奏折的手一顿,抬头望去,似是有些无奈。
“我之前不是说过,私底下只有你我的时候,不必讲这些规矩礼数吗,怎么又忘了?”
江明棠抿了抿唇:“臣女也是出于谨慎,行宫人多眼杂,这要是无意间让别人瞧见了,岂不是要责怪臣女不尊储君?”
裴景衡哑然失笑。
“谁敢妄议于你,才是真正的不尊储君。”
说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地开口:“况且,在储君头上作威作福的事儿,那天在芙蓉池里,你可没少干。”
“所以,也不差这一回了。”
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饶是江明棠也不由得脸颊一热。
大白天,说这种话。
这人真的是……
太混账了。
见她红着脸,站在原地不说话了,裴景衡轻叹一声。
他将手中看完的文书放到一边,起身过去牵着她,把人带到桌案前,让她坐在了主位上,自己反而站到了一旁。
江明棠急忙就要起身,却被他按下。
“就坐这儿,没人敢怪你。”
见他如此坚持,江明棠也就不推脱了。
她老实坐好,仰头问道:“刘公公去的时候,说殿下有要事找我商议,是什么?”
见她十分好奇,裴景衡眉梢微动:“你猜猜看,会是什么要事?”
这还真把江明棠给难倒了。
储君公务繁忙,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
如今身处行宫之中,元宝又在休眠升级,她的消息也比较闭塞,确实不知道是什么要事。
她只能试探性地猜:“莫非,是为了二殿下的事?”
裴景衡摇了摇头:“不是,再猜猜看。”
“马上就是夏季了,可是关乎夏令减免徭役的事?”
“也不是。”
她皱眉:“是小郡王的承位典礼?”
“再猜。”
“难道是北境军情?”
“不对。”
……
江明棠几乎是把她知道的政事儿,挨个说了一遍。
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她不由得有些泄气:“殿下,我实在是猜不到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要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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