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城,唐家堡。
宁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座堡垒,连同整座城,易主的实在是太容易了。
之前盘踞在此的各地溃兵,一个也没能逃掉。
他们没等宁远下令处置,嫉恶如仇的冯刀疤已先一步,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手起刀落,把人头全砍了挂在城门楼上。
消息传到宁远这儿,周穷正好进来禀报:“宁老大,城里十二口水井的封锁都解了。”
“逃到城外的百姓,也都陆续回来了,好多人聚在外头,说要谢谢您。”
宁远摆摆手,没当回事。
这不过是顺手为之。
眼下,他有更棘手的麻烦要头疼。
他现在成了魏王和秦王两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前几日那场设计,虽然让两边都吃了点亏,可伤不了筋骨,反倒把他们彻底惹毛了。
想到这儿,宁远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把魏王的“心胸”和“格局”想得太大了。
那老狗,刚解了瘟疫的围,就急不可耐要卸磨杀驴。
“真当瘟疫一好,他就能一口吞下北凉?”宁远哼了一声。
北凉十五万兵马,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魏王就算想硬啃,也得崩掉满口牙。
说到底,魏王这人,心眼窄,眼光短,耍点小聪明就以为能跟沈君临、秦王掰腕子?
接触下来,宁远心里门清,自己那老岳父和秦王,才是未来真正的拦路虎。
当然,想这些还太远。
眼下他被困在这里,身边只有一千人。
如何应付即将扑来的秦王和魏王大军,才是火烧眉毛的事。
他起身走到唐家堡最高的土台上,望着外面渐渐沉入暮色的荒城,低声自语:
“还好…出来前留了后手,就不知道我那岳父,会怎么选。”
……
太原,南王府。
一辆来自镇北府的马车,径直停在王府正门前。
几名护送马车、风尘仆仆的镇北军甲士,与门口守卫的南府军无声对峙,双方手都按在刀柄上,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
与门外的剑拔弩张不同,正堂里的气氛,是另一种“热闹”。
“父王!”
沈疏影站在堂中,声音清亮,“我夫君现在被魏王和秦王的人堵在天龙城,生死不明!”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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