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青州渔港,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裹着。腥咸的海风卷着渔网上的水珠,打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林墨的车停在渔港入口的“老渔港茶馆”旁,透过车窗能看到零星亮着灯的渔船,桅杆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插在海面的枯枝。
“张磊那边还没消息?”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从卧龙山回来后只睡了两个小时,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明显。他指尖夹着苏振邦的手稿,“亥猪非兽乃人”六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道,旁边的批注“《吕览》孟冬,水藏于冰”还沾着苏晚晴昨晚标注的墨痕。
苏晚晴把热豆浆递给他,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时顿了顿:“渔港派出所刚传来消息,排查了二十三艘渔船,只有‘福顺号’的船老大赵老憨有疑点——他的船三天前就该回港,却迟迟没靠岸,而且他左手缺了根小指,和古桑庙那个黑衣人的特征吻合。”
林溪趴在车窗上,突然指着雾中的一艘渔船:“哥,你看那艘船!船尾画着个小猪图案,和我们在卧龙山看到的‘亥猪’符号很像!”
林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雾中隐约能看到“福顺号”的船名,船尾的猪形图案用红漆画的,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油漆,显然刚画不久。“走,去看看。”他推开车门,雾气立刻涌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晚晴你带着手稿,林溪跟紧我,注意脚下的渔网,别绊倒。”
三人沿着码头的石阶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咯吱”响。“福顺号”的甲板上没人,船舱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灯光。林墨示意苏晚晴和林溪躲在桅杆后,自己则贴着船舱壁,慢慢推开一条缝——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咳嗽声,沙哑中带着南方口音,和古桑庙黑衣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谁在外面?”男人突然喝问,紧接着一把匕首从门缝里刺出来!林墨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扎在桅杆上,留下一道深痕。男人从船舱里冲出来,左手果然缺了根小指,腰间挂着的猪形玉佩在雾中泛着冷光——正是“亥猪”的标志!
“赵老憨?”林墨握住腰间的警棍,“玄鸟组织的最后一个据点,就是你的船吧?《吕氏春秋》孤本在你手里?”
赵老憨冷笑一声,从船舱里拖出一个人,是渔港派出所的警员,已经被绑住了嘴,眼里满是惊恐:“想找《吕氏春秋》?先放了我兄弟!老胡虽然被抓了,但我手里有三十个渔民做人质,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炸了整个渔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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