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地挽救着生命。
“药材还够吗?”胡汉低声问吴老医师。
吴老医师抹了把额头的汗,皱眉道:“止血的金疮药、清热解毒的黄连等消耗极大,库存已见底。一些重伤员需要的人参、黄芪等补气吊命的药材更是稀缺。”
胡汉沉吟片刻:“让王司丞想办法,通过所有渠道采购。另外,组织人手,由医署带领,进山采药。格物院也可以试着看看,能否用其他方法合成或替代部分紧缺药材。”他知道这很难,但必须尝试。
离开伤兵营,胡汉又去查看了蒙学和格物院。这里相对安静,但氛围同样紧张。王瑗正带着崔宏等教习,安抚那些因战火受惊的孩童,同时加紧编纂用于启蒙和宣传的教材。狗娃则带着格物院的学员,协助工建部进行城垣损毁程度的测量和计算,为修复工作提供数据支持。
“我们赢了,但代价太大。”夜晚,镇守使府的书房内,胡汉对核心的几人说道。张凉伤势未愈,坐着软榻,李铮、王瑗、王栓、杨茂、欧师傅等人均在。
“石勒虽退,元气未失,必会卷土重来。王敦在江东虎视眈眈,拓跋猗卢态度暧昧。我们远未到高枕无忧之时。”胡汉目光扫过众人,“此次能胜,靠的是上下用命,靠的是工事之利、器械之精,也靠了几分运气。但我们不能每次都指望运气。”
“镇守使所言极是。”李铮接口道,“当务之急,一是恢复民生,积蓄力量;二是总结此战得失,尤其是新式砲车、龙骧金弩的应用,以及守城战术的配合,需编练成册,下发各军学习。”
王栓补充道:“靖安司会加紧对石勒、王敦两方动向的侦查。另外,此次俘获的数千降卒,如何处置,需尽快定夺。”这些降卒主要是支雄部和夔安麾下的汉人士兵,如何处理他们,关乎人力补充和内部稳定。
胡汉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思索着。直接收编,恐其心怀异志,消耗粮草;全部坑杀,有违他的人道底线,也绝了日后招降纳叛之路。
“筛选。”胡汉最终决定,“愿意留下的,打散编入辅兵或屯田营,观察其表现,择优补充战兵。顽固不化或伤病过重者,发放少量口粮,遣散出境,让他们自生自灭。同时,在降卒中宣传我龙骧的‘均田令’、‘功过格’,以及‘华夷之辨,在文化而非血统’的理念,争取人心。”
他看向王瑗和崔宏:“宣传工作要跟上,将我们为何而战、守护什么,清晰地传达给每一个军民,包括新附之人。我们要打造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事集团,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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