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识字、基础算学、龙骧军规民约之要义、乃至华夏历史之梗概、地理之常识,融汇其中。言语需浅显,道理需明白,旨在开启童蒙,培育忠于龙骧、明事理、有担当之下一代。”
王瑗与崔宏相视点头,他们明白,这是在塑造龙骧未来的魂。
胡汉的构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潮澎湃。这不仅仅是几本书的编撰,更是在为龙骧立下万世之基业,将那些源自胡汉、源自实践、源自众人智慧的闪光点,凝固成不朽的文字,使之能够跨越时空,传承下去。
“编撰之事,浩大繁琐,非一日之功。”胡汉最后道,“可先拟定纲目,由诸位分领其责,组织人手,搜集资料,着手编写初稿。不必追求文采华丽,但求事实准确,条理清晰,便于理解运用。格物院年长学子、户曹精明书吏,皆可参与抄录、整理、绘图。”
计划既定,龙骧军镇这台机器,又增加了一项新的、意义深远的任务。各领域的核心人物开始频繁聚首,讨论纲目,回忆细节,整理数据。匠作监内,欧师傅和孙木根一边指挥生产,一边带着几个擅长绘图的工匠,仔细绘制着各种器械的分解图样。吴老医师则在诊病之余,拉着几位同道,反复斟酌药方表述的准确性。蒙学里,王瑗和崔宏开始筛选适合孩童理解的内容,尝试编写课文。
一时间,龙骧军镇内,除了以往的读书声、操练声、打铁声,又多了许多热烈的讨论声和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一种著书立说、传承文明的庄重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消息传出,在龙骧军民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尤其是那些通过“功过格”得以晋升、或是因“均田令”获得土地的普通军民,更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自豪感。他们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的,不仅仅是一个军镇的生存与发展,更是一项可能光耀后世的事业。连新附的孔苌部众中,一些略通文墨的军官,也主动请求参与一些文字整理工作,希望能在这“立典”之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外界的探子自然也察觉到了龙骧内部这股“文事”动向,但大多不明所以,只当是胡汉在附庸风雅,或是为了教化流民。唯有如周玘这般有识之士,在得知龙骧竟在系统编撰武略、民政、格物之书时,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在给友人的信中惊叹:“胡公此举,非止于割据自保,实有立法垂统、开一代新学之志!北地气象,或将由此而新!”
立典传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胡汉深知,文化的凝聚力、制度的生命力、技术的传承力,才是确保龙骧即便在没有他之后,也能继续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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