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常伴他左右,却不再是单纯的“助手”。她是他的“心镜”——当江淮因过度感应法则波动而心神疲惫时,她会用治愈的暖意将他拉回人间;当他在“审判尺度”前犹豫时,她会提醒他“守护的初心是护人,而非惩人”。阿岩与‘键盘’则成了他的“耳目”:阿岩凭借战斧的开山之力,为他清理物理障碍;‘键盘’的探测仪能提前捕捉法则异常的苗头,让他能在失衡爆发前介入。墨渊虽隐居,却通过加密信道,定期向他发送最新的法则解析报告,字里行间,是“吾道不孤”的欣慰。
三、定海神针:守护者的日常与誓言
江淮的“日常”,是穿梭于隐秘与平凡之间。
多数时候,他住在山林休养区的院落里,晨起调息,午后研读墨渊留下的手札,傍晚与林瑶散步,或在演武坪练剑。他学会了种菜,在院角辟出一小块菜畦,种着番茄、黄瓜与幽冥藤的伴生植株——幽冥藤的叶子能驱散蚊虫,果实虽小,却带着微弱的净化之力。‘键盘’笑他“从法则守护者变成了农夫”,他却认真地说:“守护要从守护眼前开始。这片菜畦的生机,和幽冥墟的封印一样重要。”
但当警报响起——无论是调查局的加密通讯,还是‘键盘’探测仪的紧急信号,他都会立刻起身,背后图纹苏醒,沉静的力量底蕴化为行动的锋芒。他的出行从不惊动外界,有时乘普通航班,有时借墨渊留下的“空间符”悄然抵达。他不需要护卫,因为所有被他救过的人,都成了他的“影子守护者”——在暗处,为他扫清障碍,为他留存退路。
某次在非洲草原处理“兽狂瘴”时,他遇到一群被瘴气影响的野象。象群暴躁不安,踏平了数个村庄。若按常规做法,需用镇压力场强行压制,但江淮却感应到,瘴气的核心是草原上日益萎缩的水源地——动物与人类的争夺,催生了“生存执念”的失衡。他没有直接干预,而是引导村民与动物保护组织开辟新水源,同时在水源地种下幽冥藤幼苗。三个月后,水源充足,瘴气消散,象群恢复了温顺,村民与自然的平衡,在无声中重建。
这件事让“墟境守护者”的含义更清晰:真正的守护,不是对抗,是调和;不是控制,是引导。江淮背后的图纹,也不再仅仅是“封印之力”,而是“调和之力”——它承载着父母的意志,墨渊的传承,与他对“守护”二字的全部领悟。
墨渊的隐居生活,因江淮的成长而愈发宁静。他常在竹舍的窗前,望着演武坪上江淮练剑的身影,手中摩挲着那本《幽冥墟法则考》。书中夹着一张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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