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自我组织和反应能力,形成我们称之为‘灵体’的现象。”
她想起镜屋中的苏婉,那种清晰的绝望和母爱,绝不仅仅是无意识的能量残留。
下一份文件更让她不安——《跨维度实体与人类意识互动案例研究》。这份文件记录了多个案例,显示某些所谓的“灵体”可能根本不是人类意识的残留,而是来自其他维度或平行现实的实体,它们利用人类的认知模式进行交流和显现。
“人类的大脑可能是一种多维接收器,而非意识的产生者,”文件中写道,“死亡或许只是关闭了这种接收能力,而意识本身继续存在于我们无法直接感知的维度中。”
林瑶感到一阵眩晕。如果这些理论有哪怕一部分是正确的,那么她对现实的基本理解都将被颠覆。
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标记为“1978年斯坦福大学超心理学实验记录”。画面中,一位晚期癌症患者同意在临终时参与意识转移实验。在他临床死亡的那一刻,放置在隔壁房间的精密仪器记录到了一个明显的能量波动,同时,预先准备的多种传感器中有三台检测到了类似人类意识活动的信号模式。
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台设备记录下了一段模糊的语音:“我...仍然存在。”
林瑶暂停视频,感到脊背发凉。这不是民间传说或迷信,而是严格控制的科学实验记录。
她继续浏览,发现调查局内部对超自然现象的分类远比她想象的复杂。除了常见的地缚灵、骚灵现象外,还有“维度穿越者”、“集体意识投影”、“时间残留现象”等更为复杂的分类。
一份题为《意识的多重状态研究》的文件详细描述了不同文化中对灵魂的理解,从古埃及的“卡”和“巴”,到佛教的“中阴身”,再到现代超心理学中的“生物等离子体理论”,惊人的相似点暗示这些概念可能基于某种共同的真实体验。
林瑶回想起自己加入调查局的初衷——她曾认为超自然现象不过是未知的自然现象,终将被科学解释。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也许科学本身的框架需要扩展,以容纳这些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的现象。
凌晨三点,她打开了一个标记为“最高机密——仅限四级以上权限”的文件夹,尝试访问时系统发出警告,但她利用键盘之前教她的一个小技巧,绕过了部分限制,看到了文件列表。
其中一个标题引起了她的注意:《通灵者神经认知研究初步报告》。
文件摘要显示,调查局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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