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将那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江淮手里。“谢谢你,江师傅……谢谢你……这是剩下的酬劳,请你一定收下……”
江淮看着那个信封,感觉它此刻重若千钧。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钱,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巨大麻烦的入场券。但他没有拒绝,默默地接了过来,塞进了随身携带的背包里。这是他应得的,也是他此刻急需的,尽管代价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的意愿。提起那个沉重的工具箱,对着女人微微颔首:“这里已经没事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等女人回应,便迈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心悸的地方。穿过空旷冰冷的走廊,走出殡仪馆的大门,重新投入了依旧滂沱的雨夜之中。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反而让他混乱而惊悸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快步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去哪?”司机师傅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问道。
“城中村,‘忘川纹身’。”江淮报出地址,将沉重的工具箱放在脚边,身体深深地陷进后排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窗外的世界模糊而扭曲。江淮的内心却远不如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冤魂的嘶吼、那漆黑空洞的双眼、冰冷的黑霜、以及“它们”这个词带来的未知恐惧,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那里,在衣服之下,有着一个他自己从未见过全貌,但从小就由师父墨渊亲手纹上的、简易却至关重要的图纹——那是他作为“天生阴纹师”的标记,也是他能够承载和运用阴纹之力的根源。师父说过,这标记对于某些存在而言,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难道……“它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在找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紧紧包裹。
回到“忘川纹身”店时,天色依旧漆黑,雨势稍减,但并未停歇。店内还残留着之前泡面已经冷透的、有些腻人的气味。
江淮反锁好店门,将那个沉重的工具箱小心翼翼地放回里间床底。然后,他走到柜台后,看着那个装着五万块钱的信封,久久没有动作。
这笔钱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拿起手机,下意识地想给师父墨渊打个电话,询问今晚这诡异的情况。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放下了。师父行踪飘忽,时常联系不上,而且他老人家若是知道自己为了钱贸然接这种来历不明的“镇魂”活儿,恐怕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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