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横?
谢成绥挑了挑眉,暗搓搓地瞥了眼主位上的赵宗澜。
能有五哥家那位骄横?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假咳了声:“千金小姐嘛,都有些脾气,很正常,你偶尔还是哄哄。”
容珩不以为然,“我才不哄呢,要哄成其聿家那样的,我这辈子就完了。”
谢成绥喝茶的动作一僵。
哦,忘了,宋其聿家那个更骄横。
一个不高兴就罚人跪键盘。
但当事人宋其聿不觉得有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挺幸福的,灿灿跟我闹脾气是因为在意我,罚我打我,那都是爱我的表现,你俩没正经谈过恋爱,不懂。”
说着,他又看向赵宗澜,赶紧拉盟友:“五哥,你觉得呢?”
赵宗澜神色清冷,只淡淡的应了声:“嗯。”
容珩无语地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谢成绥觉得这两人没救了。
妥妥的恋爱脑,不,现在已经是妻管严了。
说出去谁敢信啊。
唉。
栖梧庄位于郊区,吃过晚饭,容珩安排了场烟花秀。
庄子里也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还可以猜灯谜玩儿。
沈京霓收到了温舒意的微信消息。
两人互道了节日快乐。
温舒意告诉沈京霓,她在扬州又开了几家分店,生意不错。
这得多亏她之前招的那位员工,很有经商头脑。
赵宗澜站在旁边看她回完消息,淡声问:“今天拆到的礼物是什么?”
沈京霓怔了怔,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就、就两只许愿牌。”
“只有这个?”
她心虚极了,“嗯。”
赵宗澜眼底含笑,“小骗子。”
沈京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呼呼地抬手打他,“你故意的!”
明知故问。
赵先生的确是故意的。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裹在掌心暖着,低声在她耳旁说:“晚点穿给我看。”
沈京霓耳后滚烫,没答应,也没拒绝,推搡着他,“我们先去挂许愿牌吧。”
赵宗澜也不逗她了。
牵着她就往园子里走。
容珩让人弄了棵“祈福树”移栽到园子里,和寺庙里的差不太多,打造过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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