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公主的贴身侍卫,就是被他们灭口的。”他抬眼看向卫凛,“卫统领既是金面卫首领,怎会和这邪教结仇?”
卫凛收了软剑,走到凤阳公主的牌位前,深深躬身——脊梁挺得笔直,指节却捏得发白。“三十年前金面卫分了两派,一派被郑贵妃收买,投了噬影教;另一派,死心塌地跟着凤阳公主。我姐姐,也就是倾国的娘田若兰,是公主最信得过的护卫。为了护刚出生的倾国,还有凤脉的秘密,才假死藏了起来。”
烛火晃得人影忽明忽暗,卫凛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当年郑贵妃勾着噬影教,想夺龙脉核心掌控皇权,田若兰撞破阴谋后,先把凤阳公主的手札和金面卫名册藏进太液池,再抱着襁褓里的田倾国,带着他连夜逃。为了引开追兵,她故意暴露行踪,最后死在郑贵妃派来的东厂番子手里,临终前把枚玉扳指塞给他,只说“守好凤脉传人”。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处查,才发现魏忠贤也是他们的傀儡,连太子都被他勾着,全是为了帮噬影教找龙脉核心。”卫凛从怀里摸出本卷边的册子,“这是金面卫的忠臣名册,上面的人散在朝野各处,就等凤脉传人发号令。”
田倾国接过名册,指尖抚过册页上母亲的字迹,眼泪再也绷不住。她一直以为娘只是个普通侍女,哪想到是用命护着凤脉的英雄。定魂玉贴着她的脸颊,温温的像母亲的手,玉上的凤凰纹和名册封面的金纹慢慢合在一起,透出细碎的光。
“倾国,别哭。”卫凛递过方素帕,“你娘常说,凤脉传人从来不是一个人,金面卫永远是你的后盾。现在噬影教往皇室祖陵去,肯定是奔着凤脉本源——那才是能攥住大明气运的根本,比龙脉核心金贵百倍。”
苏文渊脸色“唰”地就白了:“皇室祖陵在昌平天寿山,锦衣卫和钦天监守着的!要是被噬影教闯进去,那可是塌天的祸!老臣这就派人快马去报信,我们随后就赶去支援。”
“等等。”卫凛按住他的胳膊,指了指供桌后的墙,“宗祠里有秘道,直通山外官道,里面还有凤阳公主留下的凤脉图谱,能找到凤脉本源的准地方。就是秘道的机关,得凤脉传人的血才能开。”
田倾国没半分犹疑,摸出凤钗就往指尖划了道口子,鲜血滴进供桌的龙纹凹槽里。血渗进木纹的瞬间,墙壁“轰隆隆”地响起来,一块刻着凤凰的石壁慢慢移开,露出黑黝黝的秘道入口,潮湿的风裹着淡淡的龙涎香飘出来。
“这是皇室专用的龙涎香,看来是成祖特意为凤脉传人修的秘道。”苏文渊点燃火把,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