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金面具人把龙脉核心往她面前推:“这东西对我没用,我就是想把你引过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田倾国没碰那核心,眼睛盯着他。金面具人慢慢摘了手套,左手戴着枚玉扳指——上面的凤纹,跟她的凤钗一模一样。“这是你娘的扳指,当年她为了护我,死在郑贵妃手里。”
田倾国浑身一麻,这扳指的纹样她绝不可能认错,是娘天天戴在手上的。“你认识我娘?”金面具人点头,伸手去摘面具:“我不光认识她,我还是……”
面具刚掀开一角,密室入口突然“轰隆”被炸开,苏文渊领着士兵冲进来:“拿下叛贼!”金面具人眼神慌了一下,抓起龙脉核心按了墙上的机关,一道暗门开了。他回头喊:“三日后子时,栖霞山凤脉宗祠,我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说完就钻了进去,暗门“咔嗒”关上,怎么都打不开。
“别让他跑了!”沈惊鸿追上去也没用。田倾国捡起地上的玉扳指,眼泪终于没忍住——娘的死因、金面具人的身份、凤脉被反水的真相,全指着三日后的栖霞山。
出宅院时天快亮了,东方泛着鱼肚白。苏文渊看着她手里的扳指叹气:“看来栖霞山才是所有秘密的头。老臣都安排好了,三日后咱们一起去,不管是啥真相,都得面对。”
田倾国攥紧扳指,把龙脉核心揣好。定魂玉突然亮起来,照出扳指内侧的小字:“凤脉与金面,同源同归”。她抬头望了眼栖霞山的方向,雾蒙蒙的山尖藏着光——那儿有凤脉宗祠,有娘的念想,还有等着她揭开的最后谜底。
三日后清晨,田倾国带着沈惊鸿、梨春和苏文渊再上栖霞山。这回她不迷茫了,凤脉的使命和娘的真相,都撑着她往前走。马车到山脚,一个黑衣女子站在那儿,递过封信就走了。
信纸的字像凤阳公主的,却多了几分利:“要知真相,独自上山,不许带人。”沈惊鸿急了:“姑娘,这是圈套!不能一个人去!”田倾国看着落款的小凤印——跟娘扳指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她把信递给沈惊鸿,深吸了口带着晨露的山风:“这不是圈套,是我得自己扛的命。你们在山下等着,要是午时我还没下来,就上山接应。”沈惊鸿还想劝,可看着她的眼神,只能点头:“姑娘一定当心,属下就在山下候着,随时能上。”
田倾国独自走上石阶,山路两旁的树比上次更密,雾气也重。到凤脉宗祠门口,木门虚掩着,檀香从里头飘出来。她推开门,金面具人背对着她站在凤阳公主牌位前,手里拿着本蓝封皮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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