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当年的侍女还活着,法号静尘,或许能解你的身世之谜。”说罢就隐进了暮色里。
换上飞鱼服的田倾国,垂着眼跟在沈惊鸿身后过城门。京城还是老样子繁华,可空气里总飘着股压抑劲儿——茶馆里有人低声议论太子监国的新政,话里全是不安。梨春攥着刚买的包子跑回来,小声说:“听说魏忠贤虽被关着,党羽还在朝中坐着,太子压根没打算清干净。”
三槐巷深处的宅院静悄悄的,苏文渊早候在门口,见了田倾国,老泪都下来了:“姑娘平安就好。静尘师太在城外法华寺,我已约好明日见。”他引众人进内堂,桌上堆着卷宗,“这都是太子的罪证,私调京营守栖霞山,就是为了抢龙脉。”
田倾国翻开卷宗,调动军队的手令、和东厂余党的通信,一笔笔记得清楚。最打眼的是张画像,画里女子和她像一个人,旁注“凤阳公主之女 田氏”。“这是……”她声音都发颤了。
“从内务府旧档里翻出来的。”苏文渊叹口气,“当年凤阳公主难产去了,留下个女婴,被你爹娘收养。你母亲本是公主的贴身侍女,自愿守这个秘密。”他望着田倾国,眼神里满是敬畏,“姑娘,你才是真的凤脉传人,大明的皇亲国戚。”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耳边。田倾国想起母亲临终的嘱托,想起宗祠里的信物,终于懂了父亲信里“身世关乎大明安危”的意思。怀里的定魂玉烫得厉害,像在为她高兴。
“静尘师太是唯一见证公主生产的人,手里有遗书。”苏文渊眉头皱起来,“只是太子近来查城外寺庙查得紧,明日去法华寺怕是有险。”
“属下护送姑娘去,定保她安全。”沈惊鸿立刻接话。
夜里田倾国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父亲的密信。信里夹着张绢画,母亲抱着幼时的她笑,父亲站在旁边,眼神却透着忧虑。她忽然发现绢画边缘有折痕,拆开一看,里面藏着张字条:“坤宁宫夹墙,藏着凤脉秘钥”。
“坤宁宫……”她喃喃自语,手札里“万历东宫易主之秘”的话突然冒出来。或许当年万历爷不是真心要废长立幼,是被郑贵妃逼的,凤阳公主为护太子朱常洛,才把秘钥藏去了坤宁宫。
第二天一早,三人乔装成香客去法华寺。寺庙不大却清幽,静尘师太已在大殿等候,见了田倾国头上的凤钗,立刻躬身行礼:“老尼参见凤脉传人。”她引众人进禅房,取出个紫檀木盒,“这是公主的遗书和秘钥图谱。”
遗书绣在丝帕上,字迹和手札上一模一样:“吾女倾国,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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