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的流浪狗三天没吃东西还活蹦乱跳。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敢声张。
今天,这莲藕又给他整了这一出。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不该撞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厨房的后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很有节奏。
巴刀鱼警惕地盯着那扇门。这后门通向一条窄巷,平时很少有人走。这个点会来敲门的,更不可能是普通食客。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同样的节奏。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她的左手拎着一个编织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右手——
右手在流血。
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巴刀鱼愣住了。
女人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巴刀鱼?”
“是我。”
“救……救我。”
话音刚落,女人身子一软,朝前栽倒。
巴刀鱼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中药味,混着血腥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他把她扶进厨房,放在椅子上,低头看她的右手。
右手的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还在往外渗血。奇怪的是,那血的颜色有些发暗,不像是正常的鲜血。
巴刀鱼转身去拿医药箱,刚打开柜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回头一看,那个编织袋自己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是一个女孩的脑袋。
十二三岁的模样,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很大,正盯着他看。
“……”
巴刀鱼的手停在半空。
女孩从编织袋里爬出来,站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她道,声音脆生生的,“你,止血。”
巴刀鱼回过神来,赶紧找出纱布和药水,蹲下来给那个女人包扎伤口。女孩站在一旁看着,目光不时扫过厨房里的东西,最后落在那根长着藕苗的莲藕上。
“莲心藕。”她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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