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手探进衣服内袋,摸到了那块温热的玉佩——自三个月前在一场大火中意外觉醒厨道玄力后,这块家传玉佩就成了他感知玄力波动的媒介。此刻,玉佩正微微发烫,传递着一种警告般的脉动。
“同类。”他低声说,“做这道菜的人,也是玄厨。”
---
回到刀鱼小馆,三人围坐在最靠里的桌子旁。
娃娃鱼把她从围观群众那里“听”来的信息整理出来:“死者叫王建国,五十二岁,在附近农贸市场有个调料摊。邻居说他最近一个月行为古怪,经常深夜出门,回来时满脸陶醉,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赴宴’。”
“赴宴?”酸菜汤皱眉,“什么宴会需要半夜去吃?”
“不止他一个。”娃娃鱼继续说,“七巷这半个月,已经有五个人出现类似症状——白天精神萎靡,晚上却异常兴奋。其中三人已经搬走了,说是回老家,但走的时候都像丢了魂似的。”
巴刀鱼从厨房端出三碗刚煮好的阳春面。清汤、细面、几点葱花,最简单的食物,却在他手中散发出抚慰人心的温暖气息。这是他觉醒的基础厨道玄力之一:安抚。
果然,吃了两口面,娃娃鱼的脸色好了些。
“那盘子的残留……”酸菜汤用筷子无意识地搅着面条,“金色的酱汁,我好像在哪见过。”
“《玄厨异闻录》。”巴刀鱼说,“上个月从旧书摊淘来的那本,里面提到过一种失传的厨技‘极乐醍醐’,成菜时酱汁会泛金芒,食者会产生强烈愉悦感,但长期食用会精神成瘾,最终在极致快乐中衰竭而亡。”
娃娃鱼打了个寒颤:“所以是有人在用玄厨手段害人?”
“恐怕不止害人这么简单。”巴刀鱼放下筷子,玉佩又开始发烫了,这次更强烈,“那盘子里残留的玄力……有召唤的意味。”
“召唤什么?”
“不知道。但今晚,我们去看看。”
---
子夜,七巷。
大部分窗户都已暗下,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光斑。巴刀鱼三人躲在十三号对面的阴影里,盯着王建国家紧闭的房门。
“真要进去?”酸菜汤检查着随身带的工具——几把特殊处理的厨刀,刀刃上刻着细微的玄纹。
“玉佩在指引。”巴刀鱼手中,那块家传玉佩正发出微弱青光,指向王建国的家门,“里面有玄力痕迹,很新鲜。”
娃娃鱼忽然抓住巴刀鱼的手臂:“有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