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手册最后一页的“警告”上:
“玄厨之道,以食载道,以味通玄。然玄力非儿戏,轻则损身,重则丧命。初学玄厨,切勿贪功冒进,当以稳扎稳打、夯实基础为先。若遇异常,及时上报,勿擅自处置。——玄厨协会,制”
“勿擅自处置……”巴刀鱼念着这几个字,苦笑。协会说得轻松,可上报了有什么用?他上个月就报告了菜市场的异常,结果协会只回了句“已记录,待核查”,然后就没了下文。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连个核查的人影都没见着。
指望协会,不如指望自己。
巴刀鱼合上手冊,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这座城市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巴刀鱼知道,有些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滋生,蔓延。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挂着一枚吊坠,青铜材质,造型古朴,像一把缩小的菜刀。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父亲是个厨子,在巴刀鱼八岁那年失踪了,只留下这枚吊坠和一屋子厨具。母亲说他跟人跑了,但巴刀鱼不信。父亲那么爱他和母亲,怎么可能不告而别?
这枚吊坠,也许和父亲的失踪有关。也许,和他觉醒的玄力也有关。但巴刀鱼研究了十几年,除了发现这玩意儿特别结实——摔不坏、砸不烂、火烧不化——之外,一无所获。
“爸,”巴刀鱼对着吊坠低声说,“如果你还在,会不会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吊坠沉默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巴刀鱼叹了口气,把吊坠塞回衣领里。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丹田里的玄力。那缕玄力很微弱,像风中残烛,时明时灭。他按照手册上的方法,引导玄力在体内循环,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饭菜香,而是一种更清冽、更幽远的气味,像雨后竹林,又像深山古寺的檀香。这香味牵引着他的意识,飘飘荡荡,穿过黑暗,穿过迷雾……
他看到了一口锅。
一口巨大的、青铜铸造的锅,悬浮在虚空中。锅下没有火,但锅里的汤汁在沸腾,翻滚着七彩的光晕。锅边站着一个人,背影模糊,穿着古代的袍服,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勺,正在缓缓搅动锅中的汤汁。
那人转过身来。
巴刀鱼屏住呼吸。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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