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区的常见手段。”黄片姜冷笑,“有些开发商为了赶走钉子户,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这铁牌上附了‘衰败咒’,普通人接触久了会生病,楼体也会加速老化。不出三个月,这栋楼就会变成危楼,到时候不搬也得搬。”
“那现在……”
“破了就是。”黄片姜把铁牌扔在地上,从背包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是盐、糯米、还有几根红绳。
他用红绳在地上摆了个简单的阵,把铁牌放中间,撒上糯米,再均匀地撒盐。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铁牌上。
“玄厨不只会做饭,”他说,“也会‘解’饭——解开食材里的毒,解开灶台上的煞,解开人心里的咒。”
血滴在铁牌上的瞬间,铁牌开始冒烟。不是普通的烟,是黑色的、粘稠的烟,还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烟雾扭曲着,隐约能看出人脸的形状,发出无声的尖叫。
红绳忽然收紧,像活过来一样缠住铁牌。糯米和盐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油锅里进了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铁牌上的黑烟散去,纹路变淡,最后“咔”一声裂成两半。裂纹处流出的不是金属,而是黑色的、恶臭的液体。
“解决了。”黄片姜用铲子把破铁牌埋进土里,“咒一破,这栋楼至少还能撑两年。”
巴刀鱼看着这一切,忽然问:“师父,你以前在协会,是干什么的?”
黄片姜动作顿了顿:“什么都干。做饭,抓鬼,破咒,杀人。”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巴刀鱼听清了。他想起第一次见黄片姜时,对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为什么离开?”
“因为发现有些‘饭’,做了不如不做;有些‘人’,救了不如不救。”黄片姜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好了,楼看完了,咒也破了,该回去做饭了。”
“可是庖丁解牛……”
“已经教完了。”黄片姜回头看他,“第一式,看透本质;第二式,理清主次;第三式,一击破局。刚才破咒,就是第三式——找到最关键的点,用最小的代价,解决最大的问题。”
巴刀鱼愣住。原来这就是“庖丁解牛”?不是刀法,是心法?
“那刀呢?”他忍不住问,“不是说庖丁解牛是刀功吗?”
黄片姜笑了:“刀在你心里。等你能用‘心刀’解牛了,手上的刀自然就会了。”
这话太玄,巴刀鱼一时没懂。但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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