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向内转动,仿佛有人用最轻柔的力道触碰了它。
门口站着黄片姜。
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竹编的食盒。外面还在下雨,但他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凌晨五点半聚众斗殴,还把我的陈皮膏用了大半。”黄片姜走进来,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你们三个,越来越出息了。”
“黄师傅!”酸菜汤几乎要哭出来,“娃娃鱼她——”
“看见了。”黄片姜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不是食物,而是一套精致的茶具:紫砂小壶、三只白瓷杯、一只装着茶叶的锡罐。
他走到娃娃鱼身边,手指搭在她腕脉上。几秒钟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不,那不是银针,而是一根茶梗,老普洱的陈年茶梗,硬如铁线。
黄片姜将茶梗在指尖捻了捻,然后闪电般刺入娃娃鱼胸前三个穴位。没有血,只有三缕极淡的白气从针孔冒出,带着普洱特有的陈香。
娃娃鱼猛地吸了口气,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别动。”黄片姜按住她,“你肺脉受损,肝气逆行,再乱动神仙难救。”
他转身去摆弄茶具。水是从食盒底层取出的——不是自来水,而是一种清澈中带着淡青色的泉水。壶是普通的电热水壶,但黄片姜握壶的手微微发光,水温在玄力的精准控制下保持在85度,不多一度,不少一度。
茶叶入壶,热水冲下。
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不是任何一种常见的茶香,而像是雨后竹林混合着某种药草的清苦,又隐隐带着蜜香。
“武夷山‘岩骨花香’的老丛水仙,我藏了二十年。”黄片姜将茶汤倒入三只杯子,“喝。”
巴刀鱼和酸菜汤各自端起一杯。娃娃鱼那杯由黄片姜扶着,小口小口喂下。
茶汤入喉的瞬间,巴刀鱼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不只是身体的疲惫在消退,连精神上的紧绷感都缓解了。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体内玄力的运转变得顺畅了许多,之前战斗中的滞涩感一扫而空。
娃娃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她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疼了……”
“只是暂时压住。”黄片姜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三天内不能动用玄力,每天喝我配的药茶,否则会留下暗伤。”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人:“现在,说说吧。从老王烧烤开始,一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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